他看著“不周山”眾人,爆發出陣陣的騷亂,鐵柱領頭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鐵青難看,青年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擾亂對放軍心的目的達到了。

“你覺得你真的能傷害得了它們嗎?”鐵柱彷彿在一瞬間,摒棄了自己的雜念,他和黃四海對視一眼,而後便開口回應道。

這名臉色慘白,神色詭異的青年,在雪夜當中爆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和不屑:“哈哈桀桀桀,我動不了它們,你是在開玩笑嗎?只要我願意,現在就可以弄死這群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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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把它們要當籌碼,你覺得這群狗能活到現在嗎?看得出來你們很在意那頭領頭犬,所以你們乖乖的過來,成為我的兼併方舟,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懂我意思吧?”

他很自信,似乎已經料定了鐵柱等人,會因為這個抉擇而陷入兩難的境地。

可下一刻,鐵柱腳下的影子,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已然在夜色的掩護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了。

就像是九條即將發動攻擊的毒蛇,在別人猝不及防的時候,也會狠狠的咬住他的致命處……九道影子依然抵擋了他的腳下,而鐵柱,也在這一刻瞬間發動了影子控制術……

這個青年神色掙扎,看得出來他的意志力同樣也很頑強,雖然鐵柱不能完整的控制他,但能讓他陷入這種狀態已然足夠。

與此同時,潛伏在雪地當中的十名“不周山”破繭者同衝了出去,猶如一道道迅捷的鬼魅,彷彿面前一切都不能將他們阻擋,這十名破繭者的目標,真是那名站在在原地,正在與鐵柱意志力抗衡的青年。

當然,對方也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

青年身旁跟隨的十多名破繭者守衛,也在同一時刻衝了出去,與之前“潛藏”當中的“不周山”廝殺在一起。

空氣中綻放出寒光。

怒吼聲欲踏碎這風雪夜的天際,雙方嚴陣以待的戰士,伴隨著通天的怒吼聲,一同向前,奔赴了出去。

金屬撞擊、人頭亂滾。

無數明晃晃的刀刃向前瘋狂砍去,遠處的寒鴉不斷爆發出令人齒冷的嘶鳴,槍刃划起地上的白雪,轉而又將前方的空氣撕破。

震耳欲聾的廝殺山當中,所有人都義無反顧的向前衝出去,由屈剛帶領的步兵不停的向前衝,這就是他們的信念,整齊劃一、絕對不會後撤半分。

藍藍帶領的弓箭手,埋伏在這雪夜的各處,從不同的地方射出無數的箭雨,這一刻,沒有人心懷畏懼,這種膽怯毫無意義可言。

他們攜帶著對妻兒的眷戀,對親友的守護,哪怕鮮血淋漓,鏗鏘之聲不絕於耳,人可以死,但我“不周山”旗幟不可倒下。

赤紅色的旗幟從人海之中,前赴後繼的一排排豎起,在風雪夜裡獵獵飄起,在這大風大雪之中招展。

下一刻,由“不周山”科研室打造的攻城器械,從天而降,一道道類似坦克的裝甲車,悶聲作響,軲轆碾碾的地面不停震盪,以至於哀嚎一片,血肉模糊……哪怕是最堅固的城門,經受此等衝擊,勢必被其粉碎瓦解。

雙方“方舟內部”,皆傳出嬰孩的啼哭聲,在這風雪夜裡顯得更加的刺耳,躺在地上的傷者痛苦哀嚎,下一刻便被劃過的刀刃結束了生命

震耳欲聾的戰鼓聲、刀斧砍進骨骼的摩擦聲、肢體斷裂聲不絕於耳,這一刻沒有人退回,這一刻沒有人膽怯。

“不周山”為守護而戰,為責任而戰,為家園妻兒、為自己而戰!

他們是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