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矗立在平地上,看著緩緩移動的“不周山”,立即會意,下一刻便將在這裡東摸摸、西蹭蹭的建國陳阿浪二人,扔到了自己的背上。

兩人一臉懵圈,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龜田已經開始帶著兩人奔跑起來。

速度確實很快,建國已然站在龜田的背部,雙手開啟迎著吹來的風。

“這是飛翔的感覺,這是自由的感覺,在撒滿鮮血的天空迎著風飛舞,憑著一顆永不哭泣勇敢的心,這是奔跑的感覺,就像掙脫的感覺,在佈滿利刃的大地,抬著頭狂奔。”

陳阿浪滿臉黑線。

“你不要唱歌咋們還是朋友。”

可建國已然沉醉在其中,對陳阿浪的勸阻置之不理,畢竟自己可是一個追求速度的男人,他十分喜歡這種飛一樣的感覺。

所幸龜田的速度確實很快。

陳阿浪抵達目的地之後,終於不用再忍受這種痛苦的折磨……早知道會被這種哀嚎的音樂摧殘,自己還不如在不周山當中,和其他人一起來。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唱歌!”

陳阿浪話說的很直接,表情很嚴肅認真。

建國卻理直氣壯,迅速佔領了道德的制高點:“怎麼!你憑什麼扼殺一個音樂愛好者的理想?”

陳阿浪實在有些無言以對:“你他孃的那叫音樂愛好者嗎?你這叫音樂哀嚎著,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建國有些尷尬:“不管怎麼樣,反正你就是不能抹殺我的愛好!”

陳阿浪表情無奈。

“好了好了,你贏了好吧,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建國得意的笑了笑,卻彷彿自己十分大度:“沒事沒事,我已經原諒你了,知錯就改大家還是好朋友,你建國哥沒那麼小心眼。”

陳阿浪聽到這話,突然打了個趔趄。

“建國哥,我真的想和你打一架。”

“怎麼?知道自己錯了,現在還惱羞成怒了?阿浪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人!”

兩人還在打鬧,但“不周山”也已經隨後抵達了這裡,葉諾等人這才阻止了正在摩拳擦掌的陳阿浪和劉建國。

“別鬧了,辦正事兒要緊。”

眾人紛紛看向眼前的狼藉,遍地都是淋漓的鮮血,眾人走上前去,屈剛不斷揮動著手中的利劍,將野豬的軀體不斷分割為兩厘米左右的肉塊,之後便抗進“不周山。”

陳阿浪同時揮動骨刃,不斷分割著肉類,隨後而來的其他居民,紛紛拿著鍛造組製造的鐵刃,前來幫忙分割肉類。

刀子雖然不夠鋒利,但也勉強夠用,夏言看著眼前的這群犬,它們滿身狼藉,腹部、腰上、背部四處都有擦傷、或者被啃咬出傷口的痕跡。

她和其餘幾名獲得醫療能力的破繭者。

一同走上去使用自己的能力,一時間眼花繚亂的光芒令眾人驚歎不止,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很快,那些受傷的犬便恢復如初。

葉諾等人同樣在幫忙分割肉塊,這些東西可是最主要的戰略物資,所以必須要重視,儘管如今糧食庫存充沛,但隨著“不周山”擴張的速度越來越快,對糧食的消耗量只會越來越大。

必須要保證食物的安全,才能讓整個“不周山”平穩的執行下去,否則只能陷入無秩序的混亂當中。

現在食物確實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