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建國推開了前面擋著他的鐵柱,準備向外衝去:“哈哈我先走一步,告辭告辭。”

鐵柱看著向外奔去的建國,搖頭嘆氣道:“唉,就知道好好說你這傢伙肯定不聽,那我只能用別的手段了呀,你也別怪我哈。”

鐵柱腳下的影子扭曲變幻,不斷伸縮延長。

最終分割出一道影子徑直朝著建國飛去,而後轉換為一道繩索,牢牢將建國捆在原地,鐵柱手指輕收,影子便捆著他飛向空中,徑直將建國挾持進了因此。

被牢牢束縛的建國在空中不斷扭動掙扎,臉色漲紅開始爆粗:“王鐵柱我**你*全*,你他孃的有種就鬆開老子,弄死你丫的。”

鐵柱可沒時間和他打嘴炮,只是無奈笑笑,將腳下的影子重新凝聚,便迅速跟在其他人身後,朝著葉諾的方向奔去,給予援助。

夜色昏黑,烏雲遮蔽月色。

天空不時滴下幾抹雨滴,草葉的罅隙中土腥味瀰漫四起,螞蟻匆忙穿行而過,天空劃過的鳥鳴響亮。

野豬如山丘般的身軀,不斷朝著龜田發起撞擊。

而龜田靈敏的翻轉騰挪,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傷害,甚至在躲避之餘朝著野豬的背部狠狠撲咬了一口。

但奈何野豬皮糙肉厚,加之面板之上佈滿汙泥松脂,龜田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撲咬機會,不僅沒有給它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使得野豬更加癲狂起來。

儘管龜田努力用鋒利的牙齒刺向它的面板。但奈何野豬皮糙肉厚,加之面板之上佈滿汙泥松脂,龜田好不容易找到的撲咬機會,不僅沒有給它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野豬感觸到背部的痛意,發狂般的用自己的頭顱撞向不肯鬆口的龜田,倘若獠牙刺到龜田,結局就算不死,也足以令他受到重創。

龜田不得不鬆開口,躲避野豬的撞擊,而後便再此拉開距離,定定與其對峙著。

自己的任何是守著營地,那龜田只要活著,就一定會堅守在這裡,上次好不容易捕食到一隻肥美的兔子,正在大快朵頤的龜田,卻突然警覺的看向了不遠處。

野豬四處覓食,正虎視眈眈的想要進入帳篷。

龜田丟下了口中的兔子,朝野豬發出低吼的警告聲,野豬死死盯著龜田,打量片刻後便毫無顧忌的衝了上去。

體型帶來的自信,讓它覺著眼前這隻犬科動物並沒有威脅,於是龜田遁走,野豬追趕。

但龜田長時間訓練而出的速度極快,任憑野豬追趕許久也不能得逞,往往在野豬想要轉身離去時,龜田便立即掉頭跟在它身後,尋找機會狠狠的去撲咬。

野豬何曾受得了這種侮辱挑釁,於是就這樣往返迴圈下去,各自在追趕與休憩的時間裡覓食,龜田靠著敏銳的嗅覺,總是能尋找到野豬。

直至今日,野豬一股腦的衝向了帳篷,龜田嗅著它的氣味緊隨其後,所以來遲些許。

便有了此時此刻的兇險。

野豬知道眼前這條狗非常難纏,乾脆置之不理,龜田作勢撲咬,野豬隻是轉頭警告,它就這樣遊蕩在帳篷附近,龜田也一直跟在它的後面。

直到葉諾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