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遷移新的居住點(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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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和鐵柱都非常好奇,葉諾為何突然變得如此生猛,只出三拳便解決了殘暴彪悍的螳螂。
力竭的葉諾緩緩張開嘴,發出微弱的聲音:“因為…我有一個系統。”
“什麼?”
“她叫翠花。”
傷痕累累的建國與鐵柱面面相覷,一頭霧水的他們完全不明白葉諾在說什麼。
建國忍著背部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彷彿推測出事實的真相:“莫不是之前的戰鬥摔壞了腦子?”
鐵柱點了點頭,對建國的猜疑表達了肯定。
他們當然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既然葉諾沒有主動說,也就不用再問。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無論交情如何,都不能用這種感情去道德綁架,這樣做只會成為彼此的負擔。
存在合理的分寸感,是信任,也是尊重。
……
直到三人平安返回,站在帳篷外等候的夏言,緊張擔憂的情緒才得到緩解。
她扶過葉諾躺在柔軟的床褥上,接著便準備為建國清理傷口。
江夢竹大腿的傷口已經包紮,地面上散落著被剪的零碎的紗布,以及些許滲出的鮮血。
但很明顯,除開難忍的疼痛,正在閉目養神的她此刻並無大礙。
疲累的鐵柱卻不顧渾身疼痛,慌忙趴在她的身旁,夾雜著難以忍受的哭腔:“夢竹你一定不會死的,要堅持下去,要用力的呼吸啊。”
一旁的夏言有些無奈:“已經消毒止血過了,你現在只需要安靜就可以。”
但鐵柱依舊不依不饒的抽泣著:“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夢竹堅持下去啊。”
臉色蒼白的江夢竹緩緩開口,她本想就這樣安靜休息,但實在無法忍受耳邊的聒噪:“老孃…tm還沒死呢。”
說罷便伸出手揪住了鐵柱的頭髮:“你要是再敢叫喚,等老孃恢復好,一定整到你雙腿發軟,跪地求饒!”
鐵柱聽到威脅,喜極而泣。
但江夢竹的話語顯然令他膽寒,以至於身軀微微顫抖,終於停止了喧鬧。
……
建國背上的血跡觸目驚心,傷痕從脖頸處曲斜著蔓延至後腰,所幸創傷並不深,並未傷到器官與骨骼。
清洗完成後,夏言緩緩向傷口處灑上消炎藥,最後再進行包紮。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種簡單的外傷處理,對父親與祖父都是醫生的夏言來說,可謂是信手拈來。
中醫藥術精湛的爺爺,雖然與轉學西醫成為外科大夫的父親關係緊張,但依舊對夏言這個孫女十分疼愛。
按照爺爺的話說,治病救人的東西可不能有半點含糊,於是在教她辨別草藥,背方抓藥時非常嚴厲,但除此之外,平日裡無論她提出什麼任性要求,爺爺都會全力滿足。
同為醫生的父母親常年堅守在工作崗位,幾個日夜不回家也是常事,哪怕是偶有陪伴夏言的時間,但只要手機鈴聲響起,神色緊張的父母只能對她滿懷歉意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