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安慕淵打了幾場掌球之後,唐唯從晴空和皮特身上學的那點掌球皮毛,很不好意思地還給了他們。

因為她在安慕淵身上看見了另一種掌球,讓她懷疑自己根本學了一手假掌球運動。

安慕淵發球,速度極快,而且掌球本身的細小紋路,因為旋轉從而變幻莫測,看得唐唯眼暈發酸,最可怕的是,她聽見了掌球尖嘯而來的聲音,彷彿空氣都被劈開。

然後她感覺臉頰一寒,掌球已經跟她擦肩而過,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回彈三次,被拿下一分。

這還不算!

有一次唐唯爆發了自己的速度,終於將球給救了回來,並還給了安慕淵,但是這個傢伙緊接著打了弧線球。

“!!!”看著掌球在半空中硬生生的偏離航道,唐唯恨不得吶喊:這不科學!

等她終於發現安慕淵發出弧線球的姿勢之後,她自動學會了預判,提前堵在了弧線球的前方,但是安慕淵卻以這個姿勢打出了短球。

唐唯呆滯地看著前方兩米處,在地面上反覆跳動的掌球,掌球剛好只過線不到二十厘米,但是她卻站在底線,望眼不可及。

到底誰騙了騙誰!?

然後接下來,就是安慕淵的個人秀舞臺。

這個傢伙以同樣的姿勢打出短球、長球、弧球、重球、超高速球。

掌球的落點可以在唐唯的前後左右,以及上下。

於是唐唯的腦袋跟著前後左右上下,滿地找牙。

哪怕她撞大運般地接到了掌球,也會因為力道、旋轉的原因無法控球,導致掌球從她手縫裡漏了出去。

“三局勝,唐唯,我又贏了。”安慕淵擦了擦汗水,顯擺著手裡反彈回來的掌球。

“呼呼呼——”唐唯終於撐不住了,迎面躺在地上,汗水淋漓,氣喘吁吁。

“哼!你終於撐不住了。”安慕淵身上的汗水也不予多讓,他看著地上眉飛色舞的唐唯,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嘆地道,“你這個變態的體力和耐力!”

按道理來說,一般人被這麼虐菜,早就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羞愧自如了。

但是唐唯這個傢伙不,她彷彿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用大量的輸局去追逐和修正,力求每一次都不會重蹈覆轍,像砍不盡的野草般,死命纏著安慕淵,讓他每一局的勝利,都花費了越來越多的點數。

他敢預言,以唐唯這種運動天賦和不服輸的勁,很快就可以頂翻他這座大山了。

“話說回來,你不是面對外星危險的華夏區追捕隊隊長嗎?為什麼要浪費這個精力,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們掙機甲的駕駛資格?”安慕淵不解地道,“別跟我說,身為官方的行動組,你們會沒有機甲當座駕?”

唐唯雙目一睜,突然一個懶驢打挺地坐起來,審視地看著他:“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身份?我們之間真的這麼熟嗎?”

“當然是你自己跟我說的啊。”安慕淵理所當然地道,突然一皺眉,看著唐唯:“我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有什麼不一樣了。”

“有嗎?”唐唯眨眨眼。

“有。”安慕淵肯定地道,“像是回到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假小子,對一切都很熱情,活力四射,連我都被你吸引了。”

唐唯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