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乾燥的唇,韓湛叮囑她:“回家多喝點水,好好睡一覺。我還要去公司,晚上會早些回來陪你。”

宋瓷乖乖地點頭,目送韓湛上了他的沃爾沃離開,這才叫阿鬆開車送她回家。

他們一走,梁管家便走到了沈渝北(shēn邊,彎腰跟他:“宋丫頭走了,韓湛親自來接的她。”

沈渝北一直有暗中觀察宋瓷的生活,知道跟她結婚的男人叫做韓湛。沈渝北腦海裡閃過韓湛的模樣,覺得有些熟悉。

他突然:“把我手機給我下。”

梁管家找到沈渝北的手機,遞到他的手裡。沈渝北在聯絡人名單裡找到了演唱家帝蓉蓉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帝蓉蓉接羚話,稀罕道:“沈先生今(rì怎麼捨得聯絡我了?”沈渝北是個不(ài打電話的人。

“帝女士。”沈渝北直白問道:“你有一個乾兒子,叫韓湛是不是?”

那頭沉默了一下,才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看來沒錯。”三年前,帝蓉蓉的歌唱會上,沈渝北受邀去表演,曾見過韓湛一面。所以剛才梁管家提起韓湛,沈渝北才會覺得對方有幾分熟悉。

沈渝北:“我唯一的弟子要結婚了,新郎叫韓湛,我記得帝女士的乾兒子好像就叫這個,所以問問。”

一聽這話,帝蓉蓉就問:“宋瓷是你弟子?”

沈渝北:“嗯,她是叫了我18年老師的弟子...我唯一的弟子。”宋瓷四歲那年就拜入了沈渝北的名下,沈渝北都把宋瓷當半個女兒了。

“喲,原來我這乾兒媳婦還是個才女啊!”知道了宋瓷與沈渝北的這層關係,帝蓉蓉對宋瓷就更喜(ài了。

沈渝北的弟子,那不得是個才?

沈渝北自然聽出來帝蓉蓉的開心與滿意,他心中驕傲,忍不住炫耀:“我弟子是音樂才,長得漂亮,人也懂事。你乾兒子能娶到她,也是命好。”

這話帝蓉蓉就不(ài聽了,在她眼裡,自己乾兒子韓湛哪裡都不差。能娶到心(ài的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但若能娶到宋瓷是韓湛命好,帝蓉蓉就不開心了。

宋瓷是很優秀,但她乾兒子哪裡差呢?

帝蓉蓉不甘示弱,決定要為韓湛找回場子,便:“我乾兒子曾經可是王牌兵!”她語氣無不驕傲。

沈渝北:“你也了,那是曾經...”

帝蓉蓉如同一隻被戳破了肚皮的河豚,好氣哦。她很快又振奮起精神來,又:“我乾兒子一米,模樣俊俏,也是一表人才。”

沈渝北又溫吞補刀:“可惜是個殘疾。”

帝蓉蓉更氣!她徹底沉下臉色,惱羞成怒罵道:“姓沈的,不能因為我當年拒絕了你的表白,選擇了霍靜安,你就懷恨在心。”

“當年是我眼神不好使,錯把魚目當明珠。掛了!”像是跟她多一句話都感到厭煩一樣,沈渝北直接掛羚話。

帝蓉蓉在電話那頭氣得直跺腳,“這個沈渝北,肚雞腸!”她拿過桌上的婚禮請帖,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看我那不打扮得美美的,勾引死你!”

將請帖用力地往桌案上一放,帝蓉蓉一臉傲氣,心裡鬼主意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