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墨載著穆秋來到御龍淵河岸邊的江邊廣場上,兩人選了一張木椅坐下。

坐在這裡,可以看見臥龍樓,穆秋盯著臥龍樓上那顆霸氣的龍頭,她輕聲問身旁的程硯墨:“程爺,你想跟我聊什麼?”

程硯墨莫名的笑了一聲,“你叫我程爺?”

穆秋下意識解釋:“大家都這麼叫。”

程硯墨眸色微暗,他說:“可那天晚上,你叫我墨哥哥。”想起那一聲夾帶著哭音與歡愉的墨哥哥,程硯墨胸口微熱。

穆秋俏臉猛地紅透了。

她嗔怪地看了眼程硯墨,又偏頭看了看四周,注意到周圍沒有人聽見程硯墨的話,穆秋這才放心。“程爺,你說過,你不是那種睡過覺就會對女方負責到底的人。既然如此,那晚的細節,我們就不要再聊了。”

穆秋夠無情無義。

穆秋是程硯墨見過的最拎得清的女孩子。

“那晚很愉快。”程硯墨卻是不打算跨過這個話題了。

穆秋有些無奈,愉不愉快她不清楚,記憶深刻就是了。“程爺一直聊這個,我會以為,你還在懷念我。”穆秋用最天真爛漫的表情,說出最勾引人的話。

程硯墨看她的表情漸深。

他不想承認,這段時間,他總是能想起穆秋。明明她身材不是最火辣的,技術...可以說是沒有技術,但那份青澀與不做作的反應,卻是程硯墨所愛的。

程硯墨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又關上。

微風吹過,穆秋的髮絲輕揚,臉頰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悲傷,這更顯得穆秋有種破碎的美感。程硯墨喉嚨一緊,他伸出手指,勾住風中穆秋的一縷黑髮。

穆秋盯著他的動作,秀媚輕擰。

“穆秋。”程硯墨對她發出邀請:“我明天休息,今晚,你要去我家嗎?”

穆秋怔住。

回過神來,她問程硯墨:“程爺這是對我上癮了?”

程硯墨:“上癮談不上,惦記上了倒是真的。”

穆秋突然摘掉程硯墨的眼鏡,她靠近程硯墨,凝視著他那雙漆黑的雙瞳。“程爺,你讓我很為難...”她都做好了臨死前再也不糾纏程硯墨的準備了,他卻來招惹她。

程硯墨拿回自己的眼鏡,好好戴上,才問她:“你的答案呢?”

終究是一顆心為他動盪,無法說出不字。穆秋點點頭,答應程硯墨,“好,去你家。”

一夜極致的纏綿,程硯墨髮現自己不僅沒有解饞,反而想要更多。第二日早上,穆秋醒來,看見單人沙發上穿戴整齊的程硯墨,對他道了一句早安。

“早。”程硯墨對她點了點頭,目光依然放在穆秋的身上,遲遲沒有挪開。

穆秋察覺到了,她攏緊身上的襯衫,坐在床上,偏頭問程硯墨:“程爺,你有話要對我說?”

程硯墨緩緩站了起來,踱步走到了床邊立定,渾身散發著矜貴與傲意。穆秋正要穿拖鞋,突然聽到男人開口說:“我們交往看看。”

穆秋眸子睜大了一些。

她愕然地抬頭,對上程硯墨看過來的目光。程硯墨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複雜,他說:“穆秋,你成年了,我也單身,我們交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