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見他表(qíng吃癟,肯定是在宋翡那裡碰了壁,她問韓湛:“跟宋翡獨處特沒意思,對不對?”

韓湛彎了彎唇,很違心的撒了個謊,“翡姐人(tǐng好相處,我只是想跟你呆一起。”

“別違心話,她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韓湛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問宋瓷:“肚子疼麼?”

宋瓷經期來了,腹略有些不舒服,但並不疼。她搖頭:“不疼。”

“那就好。我來端茶。”將茶督客廳,韓湛給宋翡遞了一杯茶,態度顯得尊敬。

宋翡沒有要伸手接茶的打算,她寒冷的眼神一直盯著韓湛的眼睛,忽然提到:“八歲那年,宋瓷第一次被班上的男同學霸凌,我是怎麼幫她報仇的嗎?”

韓湛靜靜地凝視著宋翡,知道宋翡這是要給他下馬威,這也在韓湛的預料之鄭像是被這句話勾起了好奇心,韓湛低著頭問了句:“你是怎麼給宋瓷找回場子的?”

宋翡面無表(qíng,嘴裡的話卻有些駭人,“我在他的書包裡藏了一條蛇,他被咬了一口,差點被截肢...”

在宋翡冰涼的目光注視下,韓湛面不改色地稱讚宋翡:“翡姐做得很棒。欺負宋瓷的人,就該遭報應。”韓湛覺得這還不夠,又補了一句:“打雷劈都不為過。”

宋翡冷哼,“韓湛,我不管你什麼(shēn份,什麼地位,你娶了宋瓷,就得對尊敬(ài待她一輩子。你要是敢欺負她...”宋翡接過茶,卻不喝,而是把那杯開茶倒進了茶几桌面上的多(肉盆栽上。

她重重地放下茶杯,才道:“潑你的就不是開水,而是硫酸了。”

被宋翡用行動威懾了一番,韓湛面色不改,他臉上噙著淺淺的淡笑。偏頭看著(shēn後的宋瓷,韓湛竟還一臉欣慰的:“有一個這麼(ài自己的姐姐,是我們宋瓷有福氣。”

聞言,宋翡也不由得高看了韓湛一眼。

定力不錯。

一直沉默站在韓湛(shēn後,聽完他們談話的宋瓷,悄悄地抬頭看了眼韓湛,又看了看靠著沙發像是沒長骨頭的宋翡,她突然轉(shēn跑進了洗手間。

韓湛聽到動靜回頭望去,見洗手間門被關上,韓湛眼底有些無奈。

宋翡撇撇嘴,口是心非地:“出息了!”

宋瓷鑽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沒忍住放聲哭了一場。

這種有親人給自己撐腰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宋瓷出來時,眼圈微紅,但韓湛卻體貼的沒有問她原因,避免令她難堪。他只是將那杯百香果茶推到宋瓷面前,對她:“茶快冷了。”

宋瓷低頭嗯了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茶。

這時顏江鋪好(床單下樓來了,他走到宋翡(shēn邊坐下。瞧見被開水燙過的多(肉盆栽,顏江心裡有些痛,這可是他最(ài的一盆多(肉啊!

宋翡注意到他那心痛的眼神,(tǐng看不起他。“心疼了?”

顏江問她:“你潑的?”

宋翡:“手抖,不心。”

那你可真是抖得剛剛好。

宋翡精神不濟,想要休息了。她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瞥了眼韓湛(shēn邊一個勁喝果茶的宋瓷,沒詢問任何饒意見,斬釘截鐵的:“今晚宋瓷跟我睡。”

宋瓷沒覺得宋翡的安排有哪裡不妥,她放下茶杯,緊跟著站起來。“宋翡,上樓很累,我扶你。”宋瓷扶著宋翡,兩人慢吞吞地上了樓,留下顏江與韓湛兩個大老爺們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顏江默默地看了眼韓湛,對他:“我家只有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