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就要開學了,韓珺只能在帝都待兩天。

徐騫與同事調了班,想要安心的陪韓珺玩兩天。

韓珺高三畢業後想要去帝都大學上學,她想提前去帝都大學逛逛,看看校園風景。攝影是韓珺為數不多的愛好,她還特意帶了相機。

徐騫驅車載著韓珺去京都大學,路上他問韓淼:“為什麼想來京都大學讀書嗎?那是你的理想學府嗎?”

韓珺本來在翻開相簿裡面的舊照片,聞言她說:“在遇見你之前,我理想的大學是望東大學,遇見你之後,就變成了京都大學。”

望東大學跟京都大學是國內排名前五的高等學府,望東大學離家近,離宙斯國際也近,那是韓珺最理想的大學。

將理想的學府改成了京都大學,只有一個原因,徐騫在這裡。

徐騫聽到韓珺這話後,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動容。

韓珺提醒他:“車前有人。”

徐騫忙擺正腦袋,看著車前。然而車前並沒有人。

見徐騫被自己騙到了,韓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徐騫的腰窩,“我騙你的!”

天熱,徐騫只穿著一件薄襯衫,腰窩被韓珺故意戳到,一陣酥麻傳遍徐騫的全身,他有種天靈蓋都在戰慄的感覺。

“乖些,別亂戳。”

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亂戳的。

韓珺故意又戳了一下。

恰好遇見了紅燈,徐騫趕緊一腳踩住剎車。

他無奈地一偏頭,對上韓珺那竊喜的小表情,縱容又無可奈何地嘆道:“你還是喜歡逗我。”在傲勝大陸的時候,阿秋就總是逗弄瞿驚鴻,有時候瞿驚鴻氣得不行,就直接給阿秋施定身咒。

徐騫想到往事,佯裝可怕地問道:“小朋友,你這麼皮,是不是想被我定身?”

聽徐騫提到定身這事,韓珺不免想了一些久遠的往事。

韓珺眼裡閃過一抹嘲弄,“還想給我定身?”韓珺翻起舊賬來,她說:“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在冰潭裡泡澡,我不小心把你看光了,結果你惱羞成怒給我下了一個定身咒。你披上衣服飛快地溜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冰潭邊,被潭池裡的冰蛇咬了一口,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徐騫聽到這件事,表情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記得,怎麼不記得。

宴清秋本身能力強悍,瞿驚鴻給她下的定身咒,最多隻能維持半個時辰。

當時瞿驚鴻穿上衣服便惱怒地逃走了,他回到住處等了宴清秋大半個時辰。遲遲不見宴清秋回來,瞿驚鴻以為宴清秋還在跟他置氣,便跑去冰潭查探情況。

他一去,便見到宴清秋倒在地上,渾身冰涼,嘴唇發紫,而那條咬了她一口的冰蛇還在吸食她的血液。

瞿驚鴻當時嚇得手都在發抖。

宴清秋那次差點就死了,瞿驚鴻用內力為她療傷,醫治了三個月才徹底痊癒她。從那以後,瞿驚鴻就怎麼都不捨得對宴清秋下定身咒了。

見徐騫不說話,還露出一副尷尬的神情,韓珺就知道徐騫這是想起來了。韓珺放下手中相機,仰著頭問徐騫:“怎麼?你還要給我下定身咒嗎?”

她是篤定徐騫捨不得那樣對她,所以才敢放肆。

再則,高階文明的人來到低階文明後,受到文明保護法則的限制,他們的能力會被大大削弱。定身咒這種超乎這個世界文明的存在,是不能用的。

徐騫就是想給她下定身咒,也沒那個能力。

因此,韓珺有肆無恐。

徐騫見韓珺根本不知道怕,他只能無奈地說道:“你再鬧,我就親你了。”

徐騫抬頭看了眼紅綠燈旁邊的拍照監控器,意味綿長地說道:“馬上就是綠燈了,如果我因為親你遲遲不開車,肯定會被攝像頭拍下來。你要是不介意咱們倆火到交通局去,那就繼續鬧。”

韓珺瞄了眼那個攝像頭,趕緊用相機擋住臉,催促徐騫開車走人,“走,我不鬧了。”

徐騫這才滿意。“真乖。”

暑假期間,京都大學人流依然不少,有留校生活的學生,也有遠道而來只為一睹京都大學風采的遊客。

徐騫曾是京都大學醫學部畢業的學生,這也是他畢業後首次迴歸母校。

校內通車,小汽車限速30。徐騫開著車將韓珺帶到了醫學部,他帶韓珺逛了逛醫學部的教科樓跟食堂,以及他生活了一段時間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