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湛被她這驚悚的形容給逗笑了。

他正要答應,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韓湛也不換鞋了,直接靠著牆先接電話。“是我。”韓湛也沒道出電話那頭人的名字。

宋瓷隱隱約約聽到了‘紅十字會’,‘杜婷婷’。

等韓湛掛了電話,宋瓷這才問韓湛:“是誰的電話?”

“眼線。”韓湛沒瞞著,坦誠告訴宋瓷:“我讓人盯著穆家人的動向。”他脫了鞋,穿上拖鞋,高大的身軀越過宋瓷往廚房走。

宋瓷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韓湛往杯子裡灑了幾顆枸杞,倒了熱水,然後接了一杯溫水遞到宋瓷手裡。“你喝這個。”

宋瓷捧著溫水,一言難盡。“這麼熱的天,我更想喝杯冰水。”

韓湛說:“不行,這幾天絕對不行。”

“為什...”宋瓷突然閉嘴了。

同住一個屋簷下,她生理期來了,自然是瞞不過韓湛的。都是成年人了,宋瓷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她老老實實喝了溫水,才說:“中午做澳龍?”

韓湛點點頭,“可以。”

宋瓷趕緊開啟冰箱,將軟凍儲藏間裡的澳龍取了出來,放在一隻大盆子裡,讓它醒凍。“等會再做,不著急。”

“嗯。”

韓湛端著杯子往沙發方向走,邊走邊跟身後的小跟班說:“杜婷婷今天上午去了紅十字會,去諮詢了器官捐獻的事。”

宋瓷蹙眉,她問:“她諮詢那個做什麼?”

韓湛道:“杜婷婷簽了一份死後器官捐獻書,你猜猜,她是想做什麼?”

宋瓷又不笨,稍稍一想,便懂了杜婷婷的行為。

“她是想,把心臟給穆秋。”

宋瓷心裡沉甸甸的。

也只有當母親的,才有這等魄力。

韓湛將水杯放在茶几上,他在沙發上剛一坐下,宋瓷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貼了過來,挨著他坐下。兩人離的很近,宋瓷有意在拉近她跟韓湛之間的距離。

韓湛注意到了,也預設了她的靠近。

他們是夫妻了,遲早會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提前多接觸也好。

垂眸看著宋瓷過膝裙下的兩隻細長白皙的小腿,韓湛說:“我在想,是什麼讓你母親,忽然產生了這種想法?”

“穆秋身體一日日變弱,等不到適合的心臟,穆秋就只有死路一條。母親這些天一直都很痛苦,或許,她早就產生過這種想法。”

宋瓷知道韓湛在打量她的腿,她故意側坐著,拉長雙腿線條,這樣更優美。

韓湛眉頭蹙得很高。

宋瓷右手在腿上輕輕地拍著,擠眉弄眼地笑問韓湛:“韓哥,是不是覺得我的腿可美了?想摸不?”宋瓷抬起右腿,伸到韓湛面前,說:“來,給你摸,不收錢。”

韓湛伸出一根手指,無情地推開她的右腿。

他起身上樓,留下宋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過了會兒,韓湛下樓來,手裡多了一雙男士棉襪。韓湛將棉襪丟到宋瓷懷裡,“把襪子穿上。”

宋瓷雙手捧著那雙長筒男士棉襪,有些懷疑人生。“這是夏天。”

韓湛說:“中央空調恆溫24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