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在眾人的考慮之外,嚴高飛作為主人格已經被白大褂消滅了,此時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嚴郜飛體內?

眾人想不明白,就連朱宇也是非常疑惑,

“他醒來的時候大喊著,你們都想殺我,還有我是殺不死之類的,難道他知道那位白大褂想滅殺他?”

朱宇對於之前的事情記得很清楚,他清楚的記的嚴高飛甦醒時說的每一句話。

“那不對啊?為什麼是你們呢?不應該只有白大褂一個嗎?莫非嚴高飛的父母還找了其他的心理醫生?”

張天成皺眉問道,“要不我去問問龍組嚴高飛父母的情況,順便要一下他們的聯絡方式。”

“請他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也可以,不過要是能請那位劉芳過來就更好了,她好像是嚴高飛的大學同學,對他的事瞭解肯定更多。”

“那我去問問吧,說不定龍組那邊都有呢?”

說完,張天成就去聯絡常樂去了,但常樂那邊對民眾的隱私保護極好。

也就是張天成把嚴高飛的情況跟常樂說了一邊,告知對方轉告給嚴高飛父母,看對方願不願意見面。

這次常樂答應了。

很快,常樂的回覆就來了,嚴高飛的父母答應見面,劉芳那邊也是一樣。

既然是要見面,朱宇就定了一間餐館,總不能在他們的公寓裡談話吧?

一家土餐館內,嚴高飛父母擔憂的坐著,劉芳臉上沒有好臉色,鄙夷的盯著他們看。

朱宇將嚴高飛的情況說了下,嚴高飛父母聽了幾欲哭出聲來,

“我可憐的兒子啊……”

劉芳冷笑一下,說:“哼!我就知道,高飛不會出事的,他才是主人格!”

聽到這,中年婦女指著劉芳的臉破罵道:“這是我們家的事,你懂什麼!?”

劉芳回瞪了她一眼,回應道:“最起碼我不會因為自己的兒子性格原因就殺了他!”

中年婦女怔了怔,悲傷的氣氛更重了,她倒在中年男人懷中大哭起來。

中年人沒說什麼,只靜靜安慰著她。

劉芳冷眼看著他們,不依不饒道:“你們還有臉哭?當初你們決定殺嚴高飛的時候怎麼不哭?天底下哪兒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

“最應該哭的是嚴高飛才對!”

劉芳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要不是嚴高飛一直攔著,她絕會報警抓他們。

中年人嘆了口氣,說:“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知道就不要說。”

“呵呵。”劉芳冷眼,“我怎麼不知道?嚴高飛是我的大學同學!我瞭解他可比你們瞭解的多,他是怎樣的人我能不知道?誰是主人格次人格我再清楚不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劉芳近乎是吼出來的。

起初她聽說嚴高飛消失了時,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此時終於有了一個發洩口,她怎麼還能憋的住?

朱宇皺皺眉,勸道:“劉小姐,你冷靜一下,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吵的,是來跟你們商討的。”

劉芳玩昧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要給那次人格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