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嚴高飛,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有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先是周圍的學生對我十分恐懼,奇怪,他們平時在下課時都很頑皮來著,怎麼今天這麼聽話?

之後,連周圍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我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全都驚恐的不敢說話,還是一位年齡老的同事對我講:“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去看心理醫生?很奇怪,我又沒有心理疾病?

但我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我去找了大學時認識的好友劉芳,她人很好,也是就讀心理專業。

劉芳聽了我的事後,立馬答應要為我治療,我挺感動的。

但……

第二天,劉芳臉上多了一個掌印,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我終於意識到不對……

我回去見了父母,但他們並沒有問太多問題,只是讓我別擔心,他們說會為我找一個更加優秀的心理醫生。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英俊青年,他總是帶著笑,笑的很輕鬆寫意,但我總覺得他在嘲笑我。

我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格……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只是突然在某個午後,我想起了這個觀點。

是啊……可能吧,不過我為什麼會有第二個人格呢?

也不知道父母們找的心理醫生靠不靠譜,能不能消除我體內那個多餘的人格……?

……

“額啊啊啊!”

聽著房間內嚴高飛淒厲的喊叫聲,門外站著的夫婦不禁心疼的留下了淚水。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闖進來,

“就是這裡,朱大師,他們絕對在這兒!”

施允南帶著人來了。

中年婦女看到他,馬上變的惡毒起來,

“又是你又是你!你帶壞我兒子一次還不夠?還想帶環他多少次?你是不是想害了他的前途!”

“少說廢話,嚴高飛呢!”

施允南看了看裡面漆黑的房間,頓時變的怒不可遏。

“虎毒尚不食子!你們怎麼捨得啊?”

“你懂什麼?我這都是為了我兒子好!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

張天成上前幾步,將施允南往後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