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話音剛落,左少鳴就發出一陣痛呼。

“額啊啊!”

一股股黑色的氣自左少鳴體內衝出來,比起進入時,其壯大了不少,這些黑氣在空中旋轉幾周之後回至青年體內。

幾個呼吸之間,青年將黑氣吞下,說道:“既然你逼我使出這招,那我就不能再留你了。”

青年抬起腳,準備揣在左少鳴的腦袋上。

左少鳴渾身無力,狼狽的躺在地上,他眼看這青年的右腳即將落下,有心發力卻力不從心。

渾身的力氣都像是人抽乾淨了似的,無法動用分毫。

“咻咻!”

兩道銀針從天空中落下,角度刁鑽,刁鑽到青年不得不放棄攻擊,身軀急忙向身後躲去。

之後,兩枚銀針紮在地上,同時兩道人影也將左少鳴護在身後。

朱宇和張天成及時趕到。

“師父……”左少鳴有氣無力道,他想站起來,但掙扎了幾下沒有起來,

朱宇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不用起來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

張天成向前踏出一步,那青年像是害怕般退了三步。

“怎麼?你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怎麼想退了?”張天成咧嘴嗤笑道。

青年尷尬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說道:“這個,實在是我對自己幾斤幾兩有數,我絕不是兩位的對手。”

張天成冷哼一聲,“既然知道,就別反抗了,免得待會兒動起手來傷到你。”

這是個極為中肯的要求,如果是以前,青年肯定是想不都不想就會答應。

但現在……他還有其他的選擇。

青年嘆了口氣,然後恭敬的對朱宇和張天成行了個禮,答道:“恕難從命,我倒也不是沒有手段,還不想就此束手就擒,不試試的話,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你有信心能對付我們兩個?”

朱宇臉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從他的感覺來看,這名青年最多到觀氣巔峰,還達不到控氣的層次,怎麼跟他倆交手?

那他還有什麼底牌?

“得罪了。”

青年擺擺手,而後喝到:“黑海!”

話落,從青年的手上出現大量黑霧,而後向張天成和朱宇的方向湧去。

左少鳴知道這黑霧有古怪,想提醒時,他卻沒有力氣喊出來。

“小心……”

……

面對黑霧,張天成皺了皺眉,他站在朱宇前面,道家正氣湧出,率先與黑霧接觸。

很快,張天成就感受到了不對,忙說道:“撤!別接觸到它們!”

朱宇和張天成同時向後撤去,與黑霧拉開距離。

青年彷彿預料到了似的,從黑霧中緩緩走出,在他身上有一層黑色的氣,避免黑霧與他的身體接觸。

“怎麼樣?兩位,還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