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種包間也會有人偷拍?”

朱宇玩昧的看著那張照片,仔細一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能拍出這種照片的,除了樂滿天那個酒店,恐怕其他人也拍不出來這種效果吧?”

“方錦秀還不死心?還是……夏學,夏叔,都姓夏。”

“嗯……那位夏叔,倒是有理由對我們出手,只是……他拍這些照片是什麼意思?”

朱宇在計程車上實在看不懂這些照片有什麼意義,感覺並沒有什麼威脅意味。

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便將這件事放在一旁,研究小黑的毒性才是第一位。

回到公寓,發現左少鳴也已經吃完飯,正躺在沙發上研究他的黃天八技,看起來十分認真,就連朱宇進來都沒注意到。

“這小子倒也算是認真。”

朱宇笑著看了看他,回房間內研究解藥去了。

只要能確定小黑的毒性,那就能對症下藥,治好張正志的病只是時間問題。

下午,夏叔躺在房間內的床上,平淡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安靜。

本來夏叔想著,錄幾首張天成唱歌跳舞的影片,充當他在現世‘胡作非為’的證據,正好這裡也是他的地盤。

聽到張天成主動要去唱歌的時候,夏叔心中一喜,覺得這就是上天賜給他機會。

然而就在夏叔興致勃勃的錄歌時,張天成一嗓子差點把他送走。

饒是夏叔身體再健壯,他修身多年,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隨時會被閻王爺帶走的感覺,太可怕了!

要不是他及時切斷電源,就真的要癱在椅子上聽完那首歌了,如果他聽完,夏叔相信,自己絕對可以去找閻王爺了。

“這……這人是道家的弟子嗎?為什麼唱歌那麼……”

夏叔嘴唇抽了抽,強行將腦子中迴旋的歌曲打散,咬牙道:“算了,不威脅你了!我要直接將你的資料抖給道家,看他們怎麼處理你!”

說真的,要不是張天成唱的太難聽,夏叔原本的計劃是,憑藉這份證據,讓張天成服個小軟就行,象徵性的給他的孫子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了,好歹是道家弟子,夏叔也不好撕破臉。

現在就不一樣,張天成一首歌差點送走他,這可讓夏叔坐不住了。

“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夏叔眼中燃燒著濃濃的復仇火焰,吩咐手底下的人將這份證據送了出去。

道家聯絡人的方式,非常普遍,是個普通人都能查到他們的聯絡電話。

因為道家自己也會設立一些舉報點,供那些現世中的人舉報,不僅可以舉報道家弟子,也可以舉報一些胡作非為之人,以武犯禁,人人得而誅之。

張天成唱了兩個多小時,才算是唱盡興,他對這個地方的好感度也提升了不少,

“呼~還是自己一個人來唱歌的好,就是不知道自己唱的怎麼樣?”

“跟上次……”

張天成突然皺眉正色,眯眼道:“也有可能是朱宇那小子提前錄好音坑我的,否則我唱歌怎麼可能會那麼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