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剛才就是你攔著不讓我們上來吧!”

“媽的,跟他廢話什麼?上吧!”

一群人叫嚷著衝上來,手中傢伙揮舞的格外瘋狂。

朱宇微微一笑,開啟了那瓶含有綠色液體的瓶蓋,霎時間,一股清香瀰漫開來。

那夥人一愣,就感覺自己身體上迸發出一陣刺骨的寒冷!

他們身上沾染了白色粉末的部分,開始迅速結冰,身體被冰凍,大多數人都在原地靜止,僵硬的身體動一下都是奢望。

這一幕又把左少鳴驚到了。

師父到底是做什麼的?真是中醫嗎?怎麼還會變冰?

餘光瞥見左少鳴的反應,朱宇很滿意。

在他師父的山頭上,不知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植物,朱宇從小就拿那些植物做各種實驗,看看它們互相摻雜在一起會有什麼作用,因為這個,他從小沒少中毒,朱宇師父平時除了指導朱宇的時間外,就數為他解毒的時間最多了。

不過這也讓朱宇對藥理有了更深層次的見解,在書本上讀到的總歸沒有自身實踐來的好。

待那群人的身體全部僵硬後,朱宇問道:“哪個是丁思淼?”

他不認識丁思淼,左少鳴肯定認識。

左少鳴瞪著在場的幾個人,看了好幾眼,才皺眉搖頭:“老闆,丁思淼好像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怎麼可能?”

朱宇還是很相信張立的情報的,他說丁思淼會在這裡,一定有他的理由,居然不在?

這麼想著,朱宇的目光逐漸朝坑洞方向撇去,

“左少鳴,回來!”

朱宇怒喝一聲,左少鳴被嚇了一跳,聽話的向後撤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自那洞口裡已經伸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以及一道陰狠冰冷的目光。

“嘭!”

一道火光亮起,子彈擊穿左少鳴的大腿,後者痛呼一聲癱在地上,但看清出手之人的面容後,左少鳴硬是咬著牙齒沒再痛呼一聲。

朱宇沒想到,坑洞裡面居然還躲著一個人,他倒是能忍!

丁思淼緩緩從坑洞內出來,黑色手槍指著朱宇的腦袋,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話朱宇怎麼會聽不懂?只不過令他不解的是,丁思淼身上居然一絲天寒花粉都沒有?身上沒有就算了,呼吸進去一些都沒有?

如果有的話,他這時候身體肯定已經僵硬了。

“後退,現在!”

丁思淼威脅著,朱宇注意到他的左手捂著胸口,像是在保護什麼東西,看那鼓囊程度,應該就是張立說的黃天八技了。

能讓他走嗎?那肯定是不能的。

關鍵是怎麼攔下他?

朱宇緩緩向一旁挪移,給他讓開道路,被槍指著的感覺不好受,他師父也多次跟他交代:“不要跟槍硬碰硬,上一個跟槍硬鋼的人,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

左少鳴咬緊牙齒,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他兇狠的看向丁思淼,恨不得從他身上剮下一塊肉下來。

丁思淼也很謹慎,目光緊緊的盯著朱宇的手,一旦有動靜,他真的會開槍。

“額啊……!”

左少鳴忍不住了,他不顧腿上的傷痛,好不容易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丁思淼。

“你小子,命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