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會努力的!”飛鳥信認真地說道。

在接下來,飛鳥信再度試飛了幾次等離子百式,但是無一例外全都以失敗告終。

飛鳥信再一次的從昏迷中醒過來走路都在飄的來到停放著等離子百式的停機庫,他在停機庫裡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風野……?”

風野信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身掃視了整個人彷彿都在飄忽的飛鳥信幾眼,他沒有理會飛鳥信而是轉頭看向了大門:“大門先生,麻煩你了。”

“風野……你這是要駕駛等離子百式嗎?”飛鳥信的心裡在聽見風野信的話之後翻起了驚濤駭浪。

風野信雙手環胸,目光淡淡的看著他:“只是讓你清醒點。”

飛鳥信不解,他腳步打飄的走向風野信。

卻沒注意到大門突然伸出的腳被絆了個正著,霎時失去平衡感的飛鳥信直直的摔向地面,風野信往後退了一步,讓飛鳥信摔在地面上摔的清醒點。

摔倒在地面後的飛鳥信被傳來的疼痛感給刺激的腦袋清醒了不少,他憤怒的看向大門:“你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不管試過多少回都沒有用,還不如早點把位置讓出來給風野指揮,免得你繼續浪費我們的時間!”大門冷哼道。

“你這個傢伙……怎麼能這麼說呢!”飛鳥信憤怒的站起身,揮拳朝大門的面門打去。

但是經過多次測試等離子百式身體早已經變得很虛弱了的飛鳥信此時打出的攻擊顯得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脅。

大門輕而易舉的就將飛鳥信的攻擊化解,他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飛鳥信:“憑你現在的狀態,根本駕駛不了等離子百式,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只想著和你的爸爸分出勝負,把意志都放在這種事情上面,一馬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他才去飛的!為了我們所託的夢!想一想,宇宙飛行的意義!”

飛鳥信艱難的爬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向等離子百式。

風野信走過來拍了一下大門的肩膀:“大門先生,讓他再試試,我想,他一定會知道自己飛行的意義的。”

大門抿唇,點了點頭。

等離子百式再度飛出卡羅基地。

在收集著等離子百式資料的技術班裡,工作人員語氣都變得很無奈:“等離子百式……又失速了。”

大門一股氣堵在心口,他一拳砸在桌面上,看著大螢幕上的等離子百式,大門呢喃著說道:“飛鳥……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飛啊?”

駕駛著等離子百式的飛鳥信彷彿聽到了大門的這個問題,他雙手握緊了操縱桿,眼神堅定:“我,是為了前進而飛啊!!!”

“等離子百式的狀態恢復了!”工作人員看著恢復正常資料的等離子百式驚喜地說道。

“班長,終於成功了!”老態龍鍾的工作人員坐到大門的身旁笑著說道。

大門強忍著想要揚起的嘴角,假裝一副還是很嚴苛的模樣來到停機庫等著等離子百式返回卡羅基地。

飛鳥信坐在已經停好了的等離子百式上發呆,他也在返回到卡羅基地的時候想起了大門。

大門和老態龍鍾的工作人員站在地面上望著等離子百式。

“飛鳥的承受能力很強啊!”

大門沉聲說道:“他本不該以這麼複雜的情緒來駕駛這架飛機的才對。”

“班長,為什麼你一直反對飛鳥來參加零式驅動的計劃呢?”

大門神色沉了下來:“我就是不想讓飛鳥來當這架飛機的駕駛員。”

聽到這裡的飛鳥信不幹了,他嚯的一下站起身跳下等離子百式:“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我的爸爸他沒有回來,就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