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騙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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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惲哥邊說,邊要趕走王婆,王婆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被趕走的?
王婆將一些補品分了一些給小惲哥,嘆道:“你也是不容易,這些都是給你的,你拿回去補補身子,也哪一些給你的那個爹,你那個爹也是不爭氣,什麼時候能夠讓你省一點心啊,讓你那麼小就跟沒有爹一樣。”
小惲哥冷冷道:“我可是沒有爹,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小惲哥一直對外說他父母雙亡,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以為他父母雙亡,早早沒了父母。其實他還有一個父親,但那也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父親,使得小惲哥從小吃百家飯,穿百家衣,在眾多鄰里的施捨下,才能勉強長大。
所以他從來都不承認有這麼一個父親,如果他的父親像其他人的父親那樣,一直護佑他成長,他也會像別的孩子一樣孝順,可他從來沒有享受過被家人關愛的滋味,所以有了好東西,他不會給這個空有其名的父親,而會給武大郎送來。
這一次,他更加捨不得給那個父親送去好的補品。
小惲哥還是接過了王婆的補品,雖然不是送給父親的,他也吃不著,更是不想吃,覺得吃這些補品的不是老了的,就是生病的,一旦都沒有好兆頭,但是這個該佔的便宜還是要佔,他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便宜,尤其是王婆的。
惲哥將王婆送過去的補品全部拿在手裡,太多了,簡直要摔到了。
王婆笑道:“你自己留著吃也罷,不喜歡吃的話,可以直接賣了,都能賣不少錢。這賣了補品留下來的錢啊,也足夠你娶媳婦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該找媳婦的時候了,你那個不省心的爹,不會為你謀劃,你可要為你自己謀劃啊,我不好直接給你錢,兆帕會被你那個不省心的爹搶走,這樣你直接將這些補品拿走,拿去變賣,能拿一些錢,可要緊緊攥在你自己的手裡,這個世上,你只要有了錢,所有人對你都是和善的,都想要對你好。”
王婆笑著將所有的補品都堆給了小惲哥,道:“你全部拿走吧,等我回去再拿些給你大郎哥哥,這些啊,就給你吧,就當是我對你的賠禮,之前啊,也是我這個老婆子為老不尊,得罪了你,你可要大人有大量啊,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王婆將所有的補品都堆給了小惲哥。
小惲哥目不暇接,連忙接過來,這下,他看著這所有的補品,這些怎麼著也要值一個一千兩吧。
小惲哥接過來這些補品,連忙跑了,生怕王婆下一刻就要反悔,會把所有的補品都要回去,他要儘快將這些東西藏起來。
小惲哥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這正中了王婆的下懷,她就是要支走小惲哥,怎麼著,小惲哥也是個少年,力氣會很大,若是被小惲哥發現了她的事情,豈不是要當場就露餡?
支走了小惲哥,王婆再次看去,這時候,武大郎已經停止了嘮嘮叨叨,小娘子也不再哭哭慼慼。
王婆趁著武大郎閉上眼睛的時候,拉過了思齊,表示了慰問,問道:“大郎,這兩天怎麼樣?他還好了吧?”
思齊嘆氣,故意道:“我看大郎也就是這兩天了,這兩天一直不見好,一直都是反反覆覆,那天還吐出來了黑血,大夫寬慰大郎說,只要把這黑血吐出來,就能夠好轉,可是我知道,人一旦吐黑血了,就是要不好了,我這兩天也只能寬慰大郎。”
王婆輕嘆道:“娘子看得很是透徹,這人啊一旦吐出了黑血,就要不好了,娘子也要為自己想好後路啊。”
思齊假裝不知所措,嘆氣道:“我哪裡知道什麼後路啊?我還有什麼好的後路嗎?”
王婆趁機說道:“那西門大官人對娘子你,可謂是用情深重,這一次,也是為著你才把大郎打成重傷,這西門大官人啊,家裡有錢,也是個情種,喜歡上的女人啊,是要捧在手心裡的,所以啊,小娘子,現在大郎快不行了,你還年輕,就要趁著年輕的時候找個好的歸宿,這樣以後才能夠不慌張,現在不趁著年輕的時候考慮打算,以後更是不好打算了呢。”
思齊假意道:“乾孃說的是。以前是我年輕,昏了頭,沒有吧乾孃的話放在心裡,也被那武大的兄弟武二郎嚇破了膽,所以拒絕了乾孃,還有那西門大官人,現在我真是懊悔不已。”
王婆忙道:“現在娘子回頭還不晚啊。”
思齊問道:“真的嗎?”
王婆點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包藥,說道:“這帖心疼藥,我我從一個太醫那裡討來的,你好生煎好,給大郎吃,太醫教半夜裡吃。吃了倒頭把一兩床被髮些汗,明日便起得來。”
王婆小聲道:“之後你就能自由了,那大郎呢,也不會太痛快了,就會解脫了,我們左鄰右舍都會幫助娘子處理後事,等到那武大的兄弟武二回來了,也有我們這些鄰里,幫忙說道,只說武大郎是害了病死了,再過個一段時日,再讓西門大官人抬你進家門。”
思齊膽戰心驚地接過來這包毒藥,低頭看著這包很有名的毒藥,就是這包毒藥,改變了這個故事裡的很多人的命運,她絕對不能讓這幾個悲劇繼續,她要改變這個故事。
思齊假意收下。
王婆也留了一個心眼,讓思齊回去繼續照顧武大郎,還叮囑思齊去煮藥。
思齊便去了,拿著這包藥,偷偷換掉。
王婆這邊支開了思齊,來到了武大郎的身邊,她死氣沉沉地望著武大郎,心裡的那個計劃,猛然誕生。
毒死武大郎不是她真正的目的,那樣會留下口實,也容易被這小娘子給反駁,不如直接把武大郎弄死,直接就說是這個小娘子做的,反正在她這裡死了人,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王婆逐漸逼近武大郎,武大郎還在沉睡。
她關上房門,四下無人,終於伸出了那雙罪惡的手,她狠狠地掐住面前的人兒的脖子,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