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騙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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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想,他的兄弟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出事了。
反正他們也要離開這裡了,更加不怕這裡的財主了,到時候將他們打一頓,跑的遠遠的就是,大不了和兄弟武松一起到山上住著,這山上住著還好呢。
鄆哥又吃了喝些,給武大郎出主意道:“你老大一個人,原來沒些見識!那王婆老狗恁麼利害怕人,你如何出得他手!他須三人也有個暗號,見你入來拿他,把你老婆藏過了。那西門慶須了得!打你這般二十來個,若捉他的不著,乾吃他一頓拳頭。他又有錢有勢,反告了一紙狀子,你便用吃他一場官司,又沒人做主,乾結果了你!”武大道:“兄弟,你都說的是。卻怎地出得這口氣!”
鄆哥生氣說道:“我吃那老豬狗打了,也沒出氣處。我教你一著。你今日晚些歸去,都不要發作;也不可露一些嘴臉,只作每日一般。明朝你便少做些炊餅出來賣,我便在巷口等你。若是見西門慶入去時,我便來叫你。你便挑著擔兒,只在左近等我。我便先去惹那老狗。必然來打我,我便將籃兒丟出街來。你便搶來。我便一頭頂住那婆子。你便只顧奔入房裡去,叫起屈來。——此計如何?”
武大聽了這計策,只覺得很好,連連點頭。
武大點頭道:“既是如此,卻是虧了兄弟!我有數貫錢,與你把去糴米。——明日早早來紫石街巷口等我!”
兩人又吃了喝了,到了晚一些次啊回去。
武大郎回去以後,看到家裡有人,媳婦潘金蓮好像是早早回來,還做了一大桌子菜,依然是滿面紅光,好像是比之前的氣色要好多了,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武大郎立馬聯想到了惲哥說的話,想著媳婦潘金蓮如此之大的變化,只怕是跟外面的那個姘頭西門慶有關。
武大郎很是生氣,本來想要大發雷霆,但想著抓姦要抓雙,現在還不是要發作的時候的,等到抓到了證據,任憑這婆娘如何的狡辯,也都沒有用,到了那個時候,他也能理直氣壯的面向妻子,妻子潘金蓮的口才很是了得,所以每每當他面對妻子的時候,總是不知道說什麼。
武大郎強壓下怒火,儘量剋制,不讓自己討厭妻子。
其實,他真的一點都不討厭妻子,他還很喜歡妻子,當年得知張大戶要把潘金蓮送給他當妻子,那時候的他真的是很驚喜,也有驚嚇,覺得自己怎麼配的上這樣好看的妻子呢?
那時候的他已經做好了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妻子的準備,但當看到美麗的潘金蓮,心裡還是燃起了對於未來的憧憬,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是想要娶妻生子,還是想要過大部分人都會過的日子。
現在的他清楚地記得,當年他忐忑地看向,不知道潘金蓮會作何選擇,因為張大戶讓潘金蓮選擇,是要選擇繼續留在張家當侍女,還是要嫁給他遠走高飛,如果選擇後者,張大戶家裡會給潘金蓮一筆嫁妝,作為補償,畢竟潘金蓮也在這家裡待了很長時間。
武大郎也能聽出來張大戶的意思,張大戶很不想要失去潘金蓮,應該是對潘金蓮有企圖,想要留下潘金蓮做小老婆,雖然不是正妻,單也算是擺脫了窮困的日子,以後也能夠有個保證,對於沒有錢的人來說也是一個好的出路。
出乎他武大郎意料的是,潘金蓮沒有選擇留下,而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他一起走,選擇了他這麼一個矮小又醜陋的人。
兩個人拿了張大戶給的嫁妝,遠走高飛,離開了那個地方,這麼多年來,武大郎對潘金蓮一直很好,事事都能依著潘金蓮,就是怕潘金蓮覺得一點不好,然後就討厭他了,就走了,畢竟潘金蓮的條件真的不錯,想要找個更加有錢的,或者是更加好的,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而他沒有了潘金蓮,想要找個和潘金蓮一樣的簡直是天方夜譚,能找到個媳婦就不錯了。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遷就著潘金蓮,所幸潘金蓮這些年也很是守婦道,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自從他們搬到這裡,搬到彎坡的隔壁,媳婦潘金蓮就變了,方方面面的變了。
他也開始懷疑妻子潘金蓮做出了不軌的事情。
一切都只是猜測,眼看明天就到了要驗證事情真相的時候了,武大郎的心裡很是忐忑。
武大郎的這些情緒都被思齊很好地捕捉到了。
她感受到了武大郎異樣的情緒,但是她沒有挑明,一直默默觀察武大郎,發現了武大郎情緒的多遍,其中有悲哀,有憤怒,也有不捨得。
結合故事發展的節奏來看,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武大郎要去抓原主和西門慶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她不能慌張,不能露出任何異常。
思齊照常吃完飯後,與武大郎說了會話,聽了他在外面的見聞,便說自己睏乏了,自行去睡了。
次日飯後,武大隻做三兩扇炊餅安在擔兒上。思齊是個細心的人兒,每日看到武大郎做了多少炊餅,心裡都是有數的,今日見到武大郎做的炊餅少了,心裡也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心裡更加打定了主意。
當日武大挑了擔兒,自出去做買賣。
思齊則繼續在家裡,將所有門窗都鎖好,所有的簾子拉上,家裡頓時變得死氣沉沉,好不容易才升起來的太陽,也無法將它溫暖的光芒照射進來。
且說武大挑著擔兒,按照惲哥說的話,到了約定的時間,出到紫石街巷口,迎見鄆哥提著籃兒在那裡張望。
武大招手問道:“如何?”
鄆哥道:“早些個。你且去賣一遭了來。他七八分來了,你只在左近處伺候。”
武大飛雲也似去賣了一遭回來。鄆哥道:“你只看我籃兒撇出來,你便奔入去。”武大自把擔兒寄下,不在話下。
兩人心裡都隱藏著事情,所以在做買賣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