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人衝到門下省,遇到的也都是驚慌的文官,大呼小叫,士兵們大都沒有耐心,見到攔路的,喊叫的,一一砍殺,沒有留下幾個活口。

思齊大聲喊叫,試圖制止殺戮。

可這幫人已經紅眼,哪裡能聽到思齊的喊聲?

有的人越是看到血,越是興奮。

思齊無奈,只得帶著一小隊還聽話的人,趕到門下省的議事堂。

見大門緊閉,士兵一腳踹開了議事堂的大門,思齊帶人趕忙進入,只見這裡也滿是文官,個個趴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公孫在哪裡?”幾個士兵大喊大叫。

思齊制止了喊聲,命人將這些在屋子裡的文官全部彙集起來,又命人在議事堂裡四處搜尋。

士兵得令,一個個抓起躲在桌子底下的文官,粗暴地提溜到一邊,推到桌子,讓這些文官們圍成一個圈,依次跪好。

幾個士兵提著刀劍,四處搜尋公孫和其他人的身影。

突然,一個士兵“哇”地叫了一聲,思齊忙看過去,只見那名士兵轟然倒地,從旁邊鑽出來一個矯健的身影,拿著劍,又接連砍傷了三名士兵,並試圖朝後門的方向跑去。

思齊忙大喊一聲:“抓住他!他就是公孫!”

並呼喊門外的弓箭手,弓箭手趕忙進來,對著思齊手指的方向,連射了三箭,但都被公孫躲過,或是用劍打飛。

思齊趁著公孫在躲弓箭手射過去的劍,帶著兩名士兵,分成三路,進行包抄。

“受死吧!”

她以最快的速度,揮舞著寶劍,朝公孫砍去。

公孫看到兇狠至極的南陽,從未見過她如此狠厲的模樣,微微一驚,但很快便躲過了思齊的攻擊。

思齊的劍砍到了一旁的牆壁上,思齊連忙轉著圈子揮舞寶劍,不讓公孫有一點機會靠近自己。

公孫也沒有戀戰的心思,躲過了思齊的劍,本想擒住思齊,號令那些士兵,一念之間,卻也覺得抓不住南陽,那些士兵未必很聽話,便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身朝後門跑去。

思齊哪裡肯放過公孫?

呼喊著提劍衝了過去,用盡全力,劈向公孫。

公孫雖然年過五十,但自小身體健壯,又是殺豬起家,對這些場面絲毫不懼怕。

他躲過了南陽的一次襲擊,見南陽捲土重來,便立馬轉身,予以還擊。

他揮舞著寶劍,抵上了思齊的劍,兩人的劍交纏在一起,思齊用力想要壓住公孫,卻紋絲不動。

僵持下去,只怕會對自己不利。

她忙道:“弓箭手!”

一邊喊叫,讓公孫分心,一邊用腳大力踹向公孫的膝蓋,公孫膝蓋受到重力,大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思齊趁此機會,加大了力氣與氣勢,使勁壓著公孫的劍,使了一定的力氣後,又突然抽回寶劍,伸出腿,再次踹向的另一個膝蓋,公孫無力,雙腿跪地,寶劍插在地上用力支撐著整個身體。

思齊忙翻滾到一邊,“弓箭手!”

瞄準位置,找準時機的弓箭手,搭弓射箭,三箭齊發,直刷刷地朝公孫射來。

公孫大喊一聲,躲過了前面兩箭。

在他要拔出寶劍,打飛第三箭的時候,又有三支箭從旁邊射來,直中公孫的肋骨,公孫沒有躲閃,直直中箭,正面而來的第三箭也沒能躲過去,被射中了腦門。

霎時,公孫挺了挺身子,伸出手指著跪地的南陽,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什麼,思齊沒有功夫看他的唇語,連忙上前又補了一刀,狠狠地插中了他的大腿,“看你還往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