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叫,誰是你老朋友?”上杉越擺手。

“當年的人一個個都老死了,難道你見到我沒有一點看見老朋友的懷念嗎?唉~真是無情啊。”

昂熱也在榻榻米上坐下。

“也只有你這種孤獨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感覺。”上杉越現在還是挺得意的,和昂熱相比,起碼他有孩子。

“也對,你現在是個有孩子的人了。”昂熱認同了上杉越的話,他確實是個孤獨的人。

在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變成了孤獨的復仇者。

“這個是稚生的孿生兄弟吧?”昂熱看向源稚女。

“嗯,他是稚女,稚生的弟弟。”上杉越說。

源稚女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然後起身,“校長和老爹有話要說吧?我們先出去了。”

說完他就帶著櫻井小暮出去了。

“老來得子的感覺不錯吧?”昂熱問。

“是不錯。”上杉越笑道。

這是昂熱第一次見上杉越笑,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們說說正事吧。”昂熱嚴肅起來。

“說吧……”

“這次復甦的,不是一般的龍類吧……而是你們的‘神’——白王。”昂熱斬釘截鐵地說。

上杉越一愣,“你知道了?”

蛇岐八家的血脈源自白王,這個秘密只有家主們才知道,為了防止洩露,他們用“神”來稱呼白王。

“我早就知道你們是白王的後代,這個結論是透過研究你們的基因得出的,只不過這個訊息被我壓下來了,不然秘黨那幫人可不會放過研究白王后裔的計劃,那位掌控著精神元素君主可是和黑王同一層次的存在。”昂熱說,“這次你們弄出了這麼大動靜,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白王復甦這一項了。”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可不會感謝你的。”他知道昂熱壓下白王后裔的訊息肯定不會是為蛇岐八家著想的,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雖然我不需要感謝,但你這樣說還是很讓人傷心啊……”

上杉越吃一口壽司,“不要強行煽情了,六十多年了,你這副老混蛋的德行還沒改,有屁快放吧!”

“都這麼老的人了,就不能有點耐心嗎?”昂熱搖搖頭。

“跟你為什麼要有耐心,你又不是我兒子。”上杉越沒好氣的說。

“算了,不跟你扯了……這次找你,是想問一下白王的事。”說完,他又補充一句,“儘量詳細一點。”

“白王的事兒?我知道一點,但也不多。”上杉越想了想說,“我記得家族的古籍有記載,白王曾經復甦過,但被先代的皇重新封印了,這說明它也不是無敵的。”

“知道封印的方法嗎?”昂熱坐近了些,認真的聽。

“不知道,可能那本書有記載,但我當年跑出來的時候放了一把火,很多古籍都沒了。”

“你……”昂熱很氣,到關鍵的地方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