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用炸彈呢?我們都覺得這是最安全的方法了。”阿卡杜拉所長說,“我們只需要往那片海底扔幾發大威力炸彈,就可以把胚胎抹除了。”

“這種方法一聽就不靠譜,到時候怕是日本都要被你們弄沒了……就沒有安全一點的方法嗎?”昂熱扶額說道。

“那個地方大陸板塊本來就不穩定,我們不炸它以後也會自己沉的。”一位研究員說。

昂熱瞪了他一眼。

“安全的方法是有的。”這時阿卡杜拉所長說:“只需要讓人乘坐深潛器下海底找到胚胎,然後用鍊金炸彈把它抹殺就行。”

他們還不清楚那邊的具體情況,按照以往的經驗,遙控深潛器的方法是不靠譜的。

“日本分部的人不是說胚胎快要孵化了嗎,應該來不及造深潛器吧?”昂熱提出疑問。

“重新制造當然來不及,但我們可以改造啊!”阿卡杜拉所長胸有成竹:“只需要一天,就在剛才,得到訊息的加圖索家主表示願意捐獻出他們收藏的深潛器。”

“一天改造出來的東西靠譜嗎?”昂熱質疑道,別到時候砰的爆炸了,以這群男人對爆炸的執著,他這種懷疑安全是有理由的。

“校長您這是對我們技術的侮辱!”

裝備部的人義憤填膺,大有衝上前跟昂熱拼命的架勢……

其實他們的商議完全是多餘的,源稚生根本沒打算把那些東西簡單地炸掉,否則根本不需要跟卡塞爾學院這邊說,他們自己就可以動手。

……

另一邊,源稚生正在和蘇恩曦通話。

“蘇桑,你好,我是蛇岐八家的新任大家長,源稚生。”

“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不是橘政宗嗎?什麼時候換了,我完全沒得到訊息啊。”

我信你個鬼……源稚生可不認為蘇恩曦的話是真的。

當年金融危機的時候,她往蛇岐八家裡投了一大筆的錢,幫助他們擺脫囧境並獲得了快速的發展……這顯然不是看上了蛇岐八家的錢途。

蘇恩曦在家族的很多產業都佔有鉅額股份。

源稚生可以肯定,她在這邊是有訊息渠道的。

但是看破不說破,源稚生順著說:“這件事不是什麼光彩事,所以就低調處理了。”

“這樣啊……那你現在找我有什麼事?”

源稚生聽到了手機裡傳出來嚼薯片的聲音,心說不愧是你啊,打個電話都能碰到你在吃薯片。

“有一筆生意要找你談談,你有空嗎?我這邊離不開。”

“什麼生意?”

“輕輕鬆鬆就能賺個幾百億的大生意!”

“真的?有這種機會我怎麼不知道。”

作為金融界的黑金天鵝,蘇恩曦知道源稚生說的是金融遊戲,這玩意兒有時候來錢真的很快,跟搶銀行似的。

“我有內幕訊息……”源稚生賣了個關子。

很快,東京就會損失慘重,他這是打算做空東京,把損失轉移一下。

這件事他打算交給蘇恩曦,順便見識一下路明澤的財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