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櫻問源稚生,她換上鮮麗的衣服只是為了給他看。

“很好看,櫻和繪梨衣都很漂亮。”源稚生上下打量。

櫻被他這麼一看,倒是不好意思了,臉上泛起紅暈。

……

“歌舞伎町那邊,有人失控殺了人,執行局那邊已經介入調查。”

大阪的一家夜總會里,櫻井小慕在給一個身穿華麗和服的男子按摩,嘴裡低聲說著今早得到的訊息。

男子畫著精緻的妝容,留了一頭長髮,眉眼如畫,看起來比旁邊的櫻井小慕還美。

他就是猛鬼眾的龍王——風間琉璃,當然,他也是源稚女,因為做過腦橋分離手術以及赫爾佐格的誘導患上了人格分裂症。

聽完她句話,風間琉璃睜開眼睛。

“失控的人,已經沒有用處,放棄了。”

語氣極其冷漠,似乎在他看來那只是尋常事,根本就不在乎手下的人失控。

不過考慮到猛鬼眾內本來就有專人在清理失控的混血種,他這個反應也不奇怪。

“執行局的局長源稚生好像也去了那裡,我們留在那邊的人不會被發現吧?”櫻井小慕有些擔憂的說。

“怎麼了……是力度不對嗎?”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身體微微一僵,她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惹他生氣。

“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不關你的事。”感受到了身後的女人緊張,他解釋道。

櫻井小慕沒敢問是什麼事情,默默的為他繼續按摩肩膀。

雖然她是猛鬼眾的三把手,但那也只是因為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欣賞。

能給予就能收回,自己在他面前卑微如同塵埃。

“讓那邊的人員幫助本家的人趕緊處理完那個墮落的人,免得他們在歌舞伎町裡停留太久。”

“明白。”

“你出去吧。”

“哈依!”櫻井小慕躬身緩緩退出,最後把門拉上。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重新有了動靜。

他離開榻榻米,走到窗邊,眺望遠方,在那裡,同一片藍天下是東京。

“哥哥……”

這兩個字說的很慢,其中蘊含的情緒不知道是咬牙切齒的恨還是多年不見的思念。

另外一邊。

在歌舞伎町的櫻和繪梨衣已經從服裝店裡買好了衣服。

起初店老闆是不敢收錢的,但源稚生硬是刷了卡,也不差這點錢,人家在也是給黑道交了保護費的,其中一部分會被上供到家族。

也就是說,這家店是給他交過保護費的,這還白拿人家東西就不厚道了。

收保護費這種事情在這個黑道合法的國度是不可避免的。

他也不會天真的下命令不讓人收保護費。

這是不現實的,陰影中的社會有它自己的秩序,多年來形成的慣例很難破除。

他要真敢這樣規定,大大小小的幫會絕對第一時間脫離蛇岐八家,飯碗都沒了,誰還管其他的。

“各位慢走!”店長帶著服務生鞠躬。

烏鴉和夜叉兩個成了提袋子的工具人,挽著好十幾個袋子跟在後面。

“我記得前面是有家電影院的,要不我們去看場電影吧。”源稚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