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繪梨衣放下揹包,將快有電的手機連上充電器,然後拿出另外一臺手機玩了起來。

辦公桌上,源稚生在看櫻整理出的檔案。

其中有那個秘密實驗團隊交代的情況,橘政宗的檢驗報告也出來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比較在意的是那份關於提煉血清的檔案。

早上出去前交代給櫻的事情,她都完成的很好。

“這份檔案在哪裡找到的?還有其他人見過嗎?”他問。

“是在橘政宗辦公室裡的保險櫃發現的,並沒有其他人翻閱過。”

櫻站在旁邊回答,她沒有對橘政宗用尊稱,因為他是被源稚生殺死的,而她,永遠與面前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場。

“嗯,很好。”

源稚生並不奇怪橘政宗會留下這份檔案,如果地下的基因實驗室被發現,他可以用這份東西簡單地解釋清楚自己的良苦用心……前提是他還活著。

現在嘛,自然是沒得狡辯了。

“對了,他們兩個人呢,怎麼沒在這。”

指的是烏鴉和夜叉。

“他們啊,去看那些人研究死侍了。”櫻說。

“死侍有什麼好看的,哪次獵殺行動他們不是跟在一起。”

他邊翻檔案邊說。

“可能是覺得活著的死侍有意思吧。”櫻頓了頓,“他們的好奇心本來就重。”

“嗯。”

源稚生放下手中的檔案,對提煉血清了大致瞭解。

這理論上也不是很複雜,但提煉過程很繁鎖,耗時耗力,還要有足夠的死侍。

橘政宗平時需要處理的事很多,不可能有時間提煉血清,否則,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親自去做,而不會讓實驗人員代勞。

然後他又拿起那份橘政宗的屍檢報告。

如他所料,上面有關於橘政宗十幾年前整容的事,這點很重要,足以讓幾位家長把注意力從他的死亡轉移到“他究竟是誰”上面。

“你怎麼看他整容的事?”源稚生看向櫻。

“有可能,真正的橘政宗早已經遇害了,有人整容成他的樣子偽裝成大家長。”櫻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家族的安保措施實在是不到位啊!”源稚生也沒說櫻猜的對不對。

“少主既然突然出手殺了他,肯定是確定了他的身份吧。”櫻說。

她永遠相信源稚生。

“嗯,你說的沒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家族的人。”他合上資料夾,“至於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我就不說了。”

源稚生不想說,櫻肯定也不會探究,她也並不是很好奇。

“喂,風魔家主。”源稚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有點事,請來一下1號會議室。”

“是什麼緊急事件嗎?”風魔小次郎沉默了一下,然後問。

“不是,但是挺重要的……還有,麻煩您通知其他幾位家主。”

說完,他把電話結束通話。

“以前的我很可笑啊,一直活為了別人給我灌輸的正義而活著,根本不管所謂的正義存不存在。”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在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

說完,源稚生站起來,離開座椅。

櫻聽了他說的話,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少主一直都很努力,您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