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第1/2頁)
章節報錯
嚴零領著兩人走到四幢房子交界處,這四幢房子就像四顆棋子一樣碼放的整整齊齊,中間都空出一天一米多寬的路供人行走,道路兩旁都有種植著綠化,不過由於枯萎了,看不出來原先種下的是什麼。
大樓周圍被花壇一圈圍著,但是因為沒人澆水,裡面的植物早都已經乾枯了,樹葉掉光了,全剩光禿禿的樹幹,孤零零的栽在已經乾乾巴巴的泥土裡面,原本綠色的葉子此刻已經是枯黃了,在花壇裡面漸漸腐爛。
腐敗的花壇裡面到處都是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屍體,嚴零他們三人看的觸目驚心,各種死狀的屍體看的元予湘無比的害怕,百里初的身子也抖得跟篩子似的,顫抖的手想要拉著嚴零的衣服,但是他又不敢,手一直畏畏縮縮的。
而且花壇裡面這些死去的人,無一例外他們都是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嘴巴大張,死前似乎是在向人求救,可是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忙著逃命,怎麼可能會有人會去救他,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再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這裡一定發生過一場小型的屍潮,因為如果僅僅是幾個人的話,花壇四周以及一樓的窗戶外邊不可能會濺射到這麼多血液。
而這裡的花壇,和一樓的牆上留下的全部都是暗紅的血液,說明這裡的動亂應該是好幾天以前的了,死去的人也都是幾天前,喪屍爆發初期的那些,還待在樓裡,自以為這病毒可以被控制的,殊不知,這一切都是人為的,怎麼可能會被人控制的住。
而就在此時,剛才指引著他們方向的那陣詭異的響聲驟然間停了下來,這使得嚴零他們再一次失去了方向,於是他們只好停留在花壇這裡,尋找著這裡留下的蛛絲馬跡。
三人到處翻找著可用的線索,都有些疲憊了,然後百里初想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結果剛他坐下去,手搭在旁邊的時候,卻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然後他低頭一看,臥槽,這是個什麼東西?
百里初被那東西嚇得彈跳起來,立馬遠離了那裡,然後等他站穩之後,好奇心驅使著他,又抬頭去仔細看了一眼,他發現這居然是一個人的頭蓋骨!!
這可不得了,百里初被嚇得趕緊往嚴零那裡跑,他渾身發抖,顫抖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老…老大,那裡有個頭蓋骨!”
嚴零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面前害怕的渾身發抖的百里初,語氣平淡的說:“不就是個頭蓋骨嗎?你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沒見到過頭蓋骨了?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嬌嬌弱弱的,那天我看你砍喪屍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百里初也想解釋這真的不是他膽子小,可是他現在害怕的牙齒髮顫,話都說不利索,所以他決定閉嘴不講。
見百里初著實是太害怕了,嚴零就帶著元予湘和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百里初,三個人一起往他指的那個花壇走去,一路上元予湘還嘲笑躲在嚴零身後的百里初。
被嚴零牽著手的元予湘還以為是什麼普通的頭蓋骨,雖然她以前也害怕這個,但是自從喪屍爆發以後,她天天跟著嚴零,算是什麼都見過了,就像當初殺陳俊毅一樣,她完全可以做到冷心冷情。
所以她現在對這些也都免疫了,看著嚴零身後“嬌嬌弱弱”的百里初,她抿著唇,忍不住調笑了百里初一句:“是啊,你看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害怕啥呀!”
然而百里初卻不敢和她說話,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說:大嫂啊,待會兒您要是打臉了,可千萬別怪我啊。
三人很快走到那個花壇那裡,元予湘在剛才她調笑百里初的時候就已經甩開了嚴零的手,獨自走在他們面前,為了讓百里初知道她不害怕,也真是拼了。
走近花壇,元予湘的視線從嚴零身後臉色慘白的百里初身上移開,然後她就看見了花壇裡面的那個恐怖的頭蓋骨,嚇得她立馬尖叫起來。
“啊!!!!!”
這剛剛說完不害怕,轉眼就尖叫起來,打臉速度來的不要太快了,元予湘嚇得“咻”的一下鑽進嚴零懷裡瑟瑟發抖,此刻卻完全一點面子都不顧,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剛才她還在取笑百里初,說他一個大男人還害怕,現在自己卻害怕的哭了起來,然而躲在嚴零身後的百里初也沒心情取笑她,因為那個頭蓋骨真的是太令人害怕了。
嚴零倒是還沒看見那個古怪的頭蓋骨,因為剛才元予湘走在前面,然後元予湘被嚇退到他懷裡,他又低頭安慰著受驚了的元予湘,所以他並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可怕無比的頭蓋骨。
等到他把懷裡害怕不已的元予湘安撫好,嚴零這才有時間抬起頭去看那個頭蓋骨。
不過他站在這裡還是離得有點遠了,那個所謂的頭蓋骨似乎是在花壇裡面的,這裡看不太清,於是嚴零隻好再上前幾步去看。
這下他終於是看清楚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百里初所說的那個頭蓋骨只有半邊,也就是顱頂的那一半,此刻正頭朝下被人按在花壇的泥土裡面,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乾的,人都死了,還要這樣折磨別人的屍體。
不過這還是正常的,如果僅僅只是半邊頭蓋骨而已,百里初和元予湘兩人不至於嚇得魂飛魄散了,而詭異之處在於,那個被固定在泥土裡面的頭蓋骨裡面竟然裝著血次呼啦的腦漿,而且這腦漿看起來非常的新鮮,上面的筋膜似乎都還在跳動著,不停的在蠕動著。
看到這裡,嚴零也心下一驚,背後不停的冒出冷汗,他們剛才就在這裡,這麼新鮮的腦漿是誰放在這裡的呢?難道說僅僅是為了嚇唬他們嗎?
嚴零覺得這不太可能,因為這份腦漿雖然很新鮮,但是也沒有道理拿來嚇唬他們,更何況他們三個都沒有和誰結仇,除了那個陳俊毅的父親。
可是陳俊毅的父親一直遠在萊文城,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來這裡,而且就算他已經知道是自己殺了他兒子,他相信那些人也不可能找到他,先不提認識他的有幾個,更何況陳俊毅那幫小跟班裡面,根本就沒有一個忠心的,誰會不要命的為了陳俊毅而去得罪他呢。
而且既然已經找到他了,斷然不可能就是這麼簡單的手段,拿腦漿來嚇唬他僅此而已,所以嚴零覺得這肯定不是陳俊毅那個爹乾的。
既然不是他的仇家,那麼會不會是百里初的仇家呢?
嚴零轉頭望向身後還在瑟瑟發抖的百里初,問他:“你有跟人結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