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的車子過來,一個披著雨衣的方臉的兵趕緊迎上前去,恭敬的站在車子旁邊迎接著他們下車。

車門被方臉士兵開啟,前面的保鏢拿出雨傘遞給了站在外面的那個士兵,士兵趕緊撐開了雨傘,擋在車上,擋在了裴恩和風凌宇的頭頂。

風凌宇和裴恩這才走了下來,他抬頭看著這裡陰鬱的天空,傾盆的大雨,心情非常的好,雨再下大點就更好了,風凌宇如是想到。

等他們下來以後,風凌宇就看到面前一排排的房子,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只是普通的房子而已,這就是萊文城和以君城最大的區別。

房子前面有幾個披著雨衣的帝國士兵守在門口,一眼不眨的看著前方,似乎沒看見他們倆來一樣。

而一直守在門裡面的李冼見到裴恩和風凌宇過來,他立馬朝著他們倆彎著腰恭敬的說:“裴教授,風教授你們來了,顧上將在樓上等著兩位。”

“嗯。”看見有人出來迎接,裴恩也沒有過多的話語,隨後裴恩就和風凌宇兩人進了房子,剛才在身後的那個士兵趕緊收起了雨傘。

然後轉回去把雨傘遞給了車子上的保鏢,轉身又攏了一下身上鬆垮垮的雨衣,看了一眼裴恩和風凌宇離開的方向,然後繼續去巡邏了。

等裴恩和風凌宇他們跟著李冼進去了以後,原本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又忽然停了,月亮乾淨如新的掛在一邊。

這時候,所有計程車兵也不敢脫下身上厚重的雨衣,儘管背後已經因為悶熱而出了汗水,但是他們也怕待會兒再次下起雨來。

因為如果他們脫掉雨衣,然後又下起雨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準備,所以不脫比較省事。

只是背上的衣服溼噠噠的貼在身上屬實難受,所以他們換班的時候才會去脫掉衣服,然後就可以換上新的了。

看到裴恩和風凌宇兩人都進來了,李冼趕緊帶著他們倆人一起上了樓,生怕慢了一秒就被顧西洲的槍指著腦袋了。

顧西洲這傢伙可是說到做到的,剛才他就說過,如果風凌宇和裴恩沒有在十分鐘以內過來的話,他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所以李冼在門口才會那樣焦急萬分,畢竟這可關乎他的身家性命啊,顧西洲不會說他做不到的事,但是拿掉他的腦袋還是一件小事。

而且這裡的房子裡是木質樓梯,三人走在樓梯上,踩的樓梯嘎吱嘎吱作響,擾人心煩。

不過裴恩卻不在意這些,他一向不在乎環境,只要他全身心投入進去,根本不會在乎周圍有多吵。

只是風凌宇一直以來都是喜歡安安靜靜的,突然間走個路都這樣吵鬧,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這股煩躁一直持續到他們走完這段樓梯,幸好房間只在三樓,他們很快就走到了。

而且房間裡也不是木地板了,沒有那種惹人心煩的聲音,風凌宇總算是不再煩躁了。

而裴恩身後的人倒是沒有跟上來,接過了士兵手裡的雨傘以後,徑直把車開進了裡面,然後才下來跟著其他人走了。

李燁的車也跟在後面,他們一家都在,因為要隨時跟著裴恩,所以李燁的媳婦抱著他們的女兒和李釋恩一起跟來了。

對於李燁,裴恩算是非常的寬容了,能夠容忍他拖家帶口的,還庇護著他,這對於別人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李燁不一樣,裴恩對他基本上都是寬容待人,況且只有他這麼一個,裴恩也只對他這樣。

李冼帶著裴恩和風凌宇上了樓梯,以後很快來到了三樓,守在門口計程車兵看到了前頭帶路的李冼,趕緊為他們倆開啟了門。

李冼率先進了房間,然後朝著坐在上面的顧西洲說:“顧上將,風教授和裴教授他們來了。”

“知道了。”帶著磁性的聲音傳入裴恩和風凌宇的耳朵裡,讓他們倆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

李冼聽到了顧西洲的聲音以後,轉頭朝著裴恩他們彎腰低頭,做了個請的姿勢。

等到裴恩和風凌宇兩人一起進去了以後,李冼才彎著腰低頭退了出去,然後把門帶上了。

出了門,李冼才長呼了一口氣,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顧西洲這個人太可怕了。

當年他父親顧墨執掌帝國的時候,都沒有他這樣的壓迫感,也許是因為顧西洲太過於殘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