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之前捱了惡童兩剪刀,此刻司機的傷勢不輕。

連續斷掉幾根骨頭,鮮血根本止不住,而他也似乎沒有多餘的贖罪值去購買治療藥水,畢竟商城是非常坑爹的。

司機的臉色蒼白,呼吸沉重,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但是他還是憑藉著意志力堅持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睡去,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楊拓輕輕的蹲在地上,保持和司機同樣的高度以示尊重,輕聲開口問道:“老司機,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能不能告訴我幾個問題,我說不定可以幫你把屍體送回家裡。”

“啊呸,我才不會屈服於你們這樣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幾天的新聞可是報道了,一輛大巴車上,全部人都死了,就你一個人從醫院走了出來,很明顯就是你乾的。”

楊拓有些不解:“你怎麼知道我也是乘客?”

司機惡狠狠的說道:“因為我親眼看你上的那輛大巴車。”

“哦,這麼說,你不是兇手?”楊拓的表情冷了下來,他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他似乎確實在上車之前看到過這名司機,他親手將一對母女送上了大巴車。

“咳咳,惡人先告狀。”

“哼,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戲,萬一你是故意這樣誘騙於我呢?”

“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桀桀……”楊拓像是反派一樣的笑了兩聲,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惡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請開始你們的比賽,否則雙方同時失去資格……”

“惹不起,你牛。”

楊拓的語氣有些輕蔑,但還是和司機同時舉起了右手。

“這一局,你猜我會出什麼?”

司機咳出一口血,冷酷的說道:“我沒興趣和你猜。”

“但我知道你會出什麼?只是我不說,說了就不靈了。”

出手的時候,楊拓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輕蔑,彷彿根本不在乎勝負,也不在乎所謂的生死。

“剪刀、石頭、布。”

話音一落,雙拳也同時落下。

結果,楊拓出了剪刀,而司機出了布。

司機似乎早就預料到自己贏不過楊拓,只是高傲的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像英雄一樣的死去。

而楊拓手中的巨大剪刀此刻也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宛如食人的野獸一般。

連楊拓也彷彿被這剪刀上所寄生的力量所侵染,眼神變得嗜血了起來。

儘管司機的身上祭出了最後的異能,但還是倒在了楊拓的剪刀之下,儘管每一刀似乎都沒有攻擊到要害,但楊拓像是有惡趣味一般,在司機身上劃了十來刀。

司機失血倒地,此刻已經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眼看就要不活了。

楊拓笑著問道:“話說他都沒力氣出第二把了,能不能直接算我贏了。”

惡童笑盈盈的回答道:“不行。”

楊拓無奈的擺了擺手道:“好吧,那我只好和他來第二把咯。”

“剪刀、石頭、布。”

然而此時出手的很明顯只有楊拓一人。

他再次出了剪刀,只是這次他的身子很低,他的剪刀正好放在了司機已經鬆開的右手旁邊。

“哎呀,他出了布,我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