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初不服氣的反駁道:“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實擺在我面前,讓我不得不信,他是真的受賄了,我親眼所見。”

戰生平很不在意的說道:“那又如何,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你有去求證過嗎?”

付雲初愣了一下道:“我親眼所見的,也還要求證嗎?”

看付雲初那個樣子,戰勝平就知道,她肯定沒有求證過,為了更好的說明這個事情,戰勝平開始分析起來。

“我這麼和你說吧!

先說你爸爸責罵下屬的事情!

這明明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你為什麼會覺得錯在你父親呢?

下屬做錯了事情,身為上司,那是肯定要指出來的,做不好,被責罵,那是理所應當的,總不能等出了問題,再來找人問責吧?

而且,如果你爸爸因為你的話,不再責備犯了錯的下屬,那豈不就成了徇私,你覺得這也是一個好事嗎?”

付雲初搖搖頭。

戰勝平又繼續分析道:“再說你那些所謂的朋友,因為你沒有幫忙說話,就遠離你,那說明,她們並不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不說別的,就拿熹微來說吧。

咱們組成小隊之後,吃住可都是靠著熹微的,你見過她因此抱怨,然後遠離我們嗎?

你知道的,熹微想離隊,有的是隊伍要。”

沒給付雲初說話的機會,戰勝平又繼續分析道:“最後說你爸爸受賄這件事請。

這個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咱們就先不說,我能問問,你家裡日常開支很大嗎?有很多的奢侈品嗎?”

付雲初搖了搖頭:“日常開支很正常,也沒有奢侈品。”

戰勝平又繼續分析道:“那麼,是你爸爸不疼你嗎?”

付雲初又搖了搖頭:“並沒有,我爸爸還是挺疼我的。”

戰勝平假裝疑惑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爸爸既然疼你,那受賄得到的東西,為什麼都不枉家裡帶,反而讓你們過著一般的生活?”

付雲初被問懵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戰勝平見狀,瞭然道:“看你這個樣子,這個受賄,也是值得懷疑的。

即使你親眼所見,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受賄之後,是可以上交的,或者用於政府對於特殊人群的救助,這是咱們聯邦特許的。

畢竟,光靠政府財政,支撐那麼多的烈士家屬的供養,還是很艱難的。

也就是說,即使你爸爸受賄,但是並沒有用於自己身上,那就是可取的,並沒有什麼不妥。”

“至於媚上欺下,這是政客的生存法則,每個政客基本上都是這副樣子,很是正常。

畢竟,想找別人辦事,態度不好一些,誰肯幫你辦。

東西就這麼多,有那麼多星球需要,你不多說說好話,哪裡輪得到你身上!”

聽戰生平這麼已分析,付雲初這才明白,自己好像是真的誤會爸爸了。

“照你這麼說的話,是我誤會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