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品樓是一家飯館,飄欲樓是一家遠近聞名的青樓。

很久沒開葷的李知安,隨著柳溫年來到仙品樓。

“一個儒生神氣什麼,真恨不得給他一刀。”

柳溫年不知道是氣到了,還是今天酒喝多了,臉色漲紅。

李知安輕飲一口醇香的美酒,問道:“靈鹿聖院是什麼地方?”

“這靈鹿聖院是燕州第一書院,文人學士眼中的儒家聖地,走出過不少尊儒聖,連當朝國師也是這所聖院的弟子,其地位超然。”

“我想知道,同境界的情況下,一個武夫對上一個儒士,誰勝?”

“武夫!武夫體魄強橫,任何修士戰場廝殺,只要被武夫近身,必敗!”

問到自己擅長的領域,柳溫年猛灌了一口烈酒:“這個我可要和你說道說道…”

據眼前這名二品武夫所說。

世間武者追求堅如金剛的體魄,加上體內渾厚如海的內勁,講究一氣呵成。

上五境的武夫,會修出屬於自身的無敵氣勢,只是一聲怒喝,地裂山崩。

“我那短命的便宜師傅,便是一位魚遊境武夫,早些年隨他遊歷江湖,遇到一個出言不遜的大儒,一拳!”

“只一拳,我師傅把那張口就是下等人的大儒士,一拳打成血霧。”

回憶起往事,柳溫年這個健壯如牛的漢子此刻有些哽咽。

“我這二品境,就是硬生生挨他的打捱出來的,遺憾的是沒能學到我師傅的半點皮毛。”

善解人意的李知安,開口安慰道:

“不如這樣,免得你以後遺憾,拳譜給我,

我自幼被一名山上老道士,曾言是武學奇才,根骨上佳,

由我來將你師傅這門拳法發揚光大。”

“……”

“學拳可以,給我師傅墳頭前燒三炷香,誠心誠意磕個頭就行。”

“這麼麻煩,那我不學了。”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醉醺醺的柳溫年,說到今日那件兇案。

“這兇案,你覺得那儒生司徒宇能搞定嗎?”

“此案沒這麼簡單,今日我用望氣術看到,屋子房樑上有數具陰魂,身上連著一根根黑線。”

說完。

李知安埋頭,大快朵頤著桌上的菜品。

此言一出,柳溫年心中一跳。

心中酒意頓時消散一大半,他小聲試探道:“莫非此案不是怨靈所為,是人為?”

李知安抬頭問起:“你知道那魔榜上,有哪位是會抽魂拔魄這種霸道兇殘的手法?”

“抽魂…”柳溫年皺著眉,思索著。

“還真有這樣一個人,不對,應該是五年前的魔榜第七烏君,此人墜入魔道半人半鬼,實力恐怖。”

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