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邱旭苦澀的心聲,高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世界上最難的事就是認清自己,你不要為自己的平庸難過,要學會接受自己的平凡。

承認平庸是善待自己的開始,以後你才能活得更坦然。”

邱旭怔住片刻,破顏一笑道:“飛哥,你安慰人的方式為什麼總是這麼獨特?”

“?”

高飛一臉疑惑道:“我什麼時候安慰你了?”

“……我的心好累,我想靜靜。”

高飛仰天長嘆道:“我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明明我就在你身邊,你卻想著別人。

我不想問靜靜是誰了,既然你放不下她,就去找她吧。”

“……飛哥,這麼爛的梗你也說啊……”

“很爛嗎?”高飛眯起眼睛,釋放出危險的訊號。

“妙!太絕了!”邱旭用力鼓掌道:“眾所周知,我想靜靜這句話的原意是讓我靜一靜,‘靜靜’是作為動詞存在的,但是,在飛哥你巧妙的聯想下,‘靜靜’成為了名詞。

同樣是心理上的表達,一個是充滿了想要隔絕世界的悲傷憂鬱,一個是表達對愛人的思念牽掛之情,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娛樂感,飛哥對語言的掌控能力,真是讓我佩服得不得了。”

高飛輕輕拍了拍邱旭的肩膀,眼中的欣賞之色掩蓋不住:“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陳朗,讓他買最好的痔瘡膏。”

“……”

“又見面了。”

後面響起一個聲音,高飛扭頭看去,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人走了過來,眼睛呆滯無神。

高飛瞥了一眼這具傀儡,冷冷道:“我跟你很熟嗎?跟我打什麼招呼?”

黃奎頓時一噎,過了幾秒才嘶聲道:“你很有種,等進了洞天秘境,希望你還能保持住這種高傲的態度!”

“你專門過來放狠話的?

你怎麼像小學生一樣幼稚?

嘖嘖嘖嘖……”

高飛惡劣的態度讓黃奎恨得直咬牙:“你會後悔的!”

“呵呵。”

黃奎大怒,鋸齒劍猛地從手臂機關彈射出來,閃爍雪亮的寒光。

“黃奎。”紀少群平靜的聲音響起:“別衝動。”

楚玲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譏諷之色:“都跟你說了,不要做這種幼稚的事情,與其過來放狠話,不如在洞天秘境裡直接打死。”

“不用你管,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