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夕,首都九城漫畫社。

社長李海在辦公室內,頗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睡眼朦朧的圓臉女孩,臉上一副想罵又不捨得罵的表情。

最後對視良久,才有些無奈道,“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熬夜追番了,趕緊給我想想接下來畫什麼漫畫去參賽好不?”

“我在想啊,我追番不就是在找靈感麼!”

說著,圓臉女孩揉了揉眼睛,然後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呢喃道,“這不是......還有......一個月時間準備麼,要不要這麼急啊。”

“這不是急不急的問題,問題是現在我們有優勢,有怎能不加以利用呢。”

“可是,這不公平啊,就是拿了獎也沒意思啊。”

圓臉女孩偷偷撇嘴嘀咕一下,卻惹的社長李海頹然長嘆,“我知道豆豆你心懷公正,但現在不是你置氣的時候,你要知道你不提前利用優勢,等別人利用優勢後,咋們就被拉開距離啦!”

“額,很多人都知道比賽的訊息?”

“那倒不是,但海市的飛雲、東神,深市的K漫,這幾家大機率都知道。”

“誒,那這幾家都派什麼人參加比賽啊。”

“深市K漫我不太清楚,他們的新人不咋地,估計會在旗下35歲下的實力派漫畫家中挑選,這選擇就多了,誰都有可能。”

李海搖搖頭又道,“至於海市的飛雲和東神兩家漫畫社,我想大機率和我們一樣,會派出本社中最具人氣的年輕漫畫家,畢竟這些是漫畫社的門面,關鍵時刻還是得頂上,同時也有利於宣傳。”

聽到這話,柴豆豆突然眼前一亮,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也就是說,我這次的最大對手就是飛雲漫畫社的晉文,還有東神的餘立賢?”

“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麼?”

李海呵呵一笑,又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對那兩人名氣排在你前面有些不滿意嗎,現在好了,只要你拿了比賽冠軍,那你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新人。”

“當然,你也別小看天下人,只盯著那兩人,國內臥虎鳳雛可多的是,就比如最近東省又出了一位不錯的新人,只不過有些可惜,他的新作開太早了,要是推遲半個月,他那篇漫畫說不得在比賽中能有個不錯的成績。”

......

與此同時,海市一個高檔花園別墅內。

被譽為如今國內年輕漫畫家第一人的餘立賢餘正悠哉悠哉的看著書。

在他旁邊,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苦口婆心勸說著什麼,但看書的餘立賢卻一點也沒當回事。

等他實在是說的累了,餘立賢甚至體貼的給他倒了杯茶,可把那男人給氣壞了。

“我說小余啊,你怎麼就是不聽勸,畫什麼王道熱血啊,這可不是你擅長的型別,機戰才是你擅長的啊,你就不考慮考慮?”

“你這樣風險很大的!”

“哪怕王道熱血是主流,但有水平的王道漫畫,那是真不多。如果這次大賽要是被隔壁飛雲給超過去,那我們想贏回來就很難啦。”

“所以我們還是穩妥有點,就畫一篇機戰,機戰不也一樣熱血麼?”

面對眼鏡男的一番勸告,餘立賢終於放下了手中書本,露出了那一張秀氣的臉龐,卻見他淡淡道:

“沒有畫過怎麼就知道我不擅長呢,再說還是畫回原來的型別,沒有創新,讀者們又怎麼能買賬?”

“這樣看似求穩,實則是處於了下層,唯有創新,才能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