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靜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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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的老和尚一聽凌赤到這與世無爭的三無廟來,竟然是為了找一個高人,嘴角不由得流溢位些許頗為陰險的笑意,道:“這高人我倒是沒有見著,不過瘦子嘛,這三無廟倒著實有一個。”
凌赤一聽這神秘的老和尚似乎是有什麼線索,急忙又是問道:“那敢問那人現如今身在何處?”
老和尚卻不答話,轉身走出了三無廟,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朝著陰暗潮溼的樹林緩緩走去。凌赤緊隨其後,但見此時的夜空,烏雲消散,月光明朗,群星璀璨,自樹葉間投下皓潔的銀輝。
“明日許是一個大晴天吧。”凌赤心頭想著,又將腦袋轉向了面前沉默無語、只顧著走往樹林深處的老和尚,“這老前輩真是奇怪,明明前面不遠便是少林寺,按照他的武功和歲數來看,定是少林寺之中資歷極高的前輩,為何卻要獨自一人來這麼一個三無廟呢?”
凌赤的疑問無人作答,但神秘的老和尚卻漸漸慢下了腳步。
凌赤頓時只感到頭頂的銀輝瞬而暗了下來,一抬頭,原來是一棵碩大無朋、七人合抱的大松樹就在眼前。松樹宛若屋簷的枝椏茂密非常,層層的樹葉掩掩映映,竟是將所有的月光星光盡都擋在了松樹上頭。
老和尚自懷中掏出一根蠟燭,拿了火石點上,將蠟燭遞給凌赤,道:“小朋友,給貧僧把地頭照亮一點兒。”
凌赤雖是一頭霧水,但也只好照做,手握著蠟燭,緊跟在了老和尚的背後。
只見得老和尚突然雙膝跪下,對著面前的大松樹拜了又拜,嘴裡唸唸有詞一陣佛經,又是念去了大半個時辰。
凌赤在這老和尚的頌佛聲中漸漸靠著一旁的樹幹歪倒睡去,蠟燭的蠟油滴落下來,濺到了凌赤的手背上。凌赤這才被蠟油給燙醒過來,低頭一看,只見得老和尚依舊是跪對著大松樹誦唸佛經。
“老前輩,這大松樹是有個什麼來頭?雖是長得大了些,可畢竟也不是你們出家人所要拜祭的佛祖哇。”
老和尚嘴唇稍止,雙目緊閉,冷冷道:“你怎麼知道我拜的不是佛祖?你又怎麼知道那些出家人拜的,便一定是佛祖?”
凌赤正要指著大松樹反駁,卻轉念一想,只怕同老和尚一番理論,那便又會扯上所謂佛門禪機上面去。凌赤寧可是以一人之力獨鬥上萬人,也休要讓他靜下心來議論禪機。
凌赤只好住口,將蠟燭又豎了起來,緊跟在老和尚的後邊兒打坐。既然老和尚要誦唸佛經,那凌赤也總得找些事情做才好。
於是乎,只見得凌赤一番打坐,開始緩緩將內力遊移催動在體內。方才於三無廟之時,老和尚的一番指點,令凌赤這麼一門精妙絕倫的“九龍血甲”也變成了具有攻勢的武功。方才的“爆甲之氣”是由胸腔而來,經過了“天突”、“玉堂”、“中庭”三處大穴,使得胸腔的“九龍血甲”爆發出來。
而“九龍血甲”極為精妙之處便在於,“九龍血甲”能夠跟隨著凌赤的意念而動,所保護的地方自然也不僅僅只是胸膛而已。手、腳、背,甚至於腦袋,都變成了“九龍血甲”所能夠保護的部位。如此看來,方才所施展出來的“爆甲之氣”也應當是能夠開發到這些部位的,那麼若真是成功了,對於凌赤而言,無疑又是多了一招制勝的法門。
只見得凌赤緩緩將內力催動著,遊移到了手臂之上的“天泉”、“天府”、“少海”三處大穴。凌赤的手臂隱隱泛有紅光印記,那便是“九龍血甲”的標誌所在。
凌赤催動著體中小部分的內力於“天泉”、“天府”、“少海”三處大穴之間遊弋,如同是層層關卡一般,內力一擁而入,很快也便將如此三處大穴給打通。
正當凌赤準備將遊弋在此三處大穴之中的內力化解開來的時候,且聽那老和尚卻突然說道:“走遠一些,貧僧這麼一把老骨頭,經不起你年輕人這般的折騰。”
凌赤頗有幾分驚訝,老和尚明明背對著自己,更是口口誦唸佛經,對於凌赤心頭所想又怎麼會知道?更何況,內力的催動僅在凌赤的體內進行,既沒有聲音,也不見得有什麼響動,那老和尚又是從何得知的?
“莫非這老前輩便是吳少莊主口中的高人?”凌赤心裡漸漸落下如此一個猜想,但只見得手臂灼熱非常,原來是“九龍血甲”的催動是不容凌赤分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