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犬子(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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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飛眼神微微一瞪,似乎難以置信面前這麼一個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年竟是如此的大逆不道,而這個少年的師父,竟然還是行俠仗義、為國為民的蓋龍蓋幫主。
凌赤並不在意吳飛此刻投來的懷疑眼神,他今生今世所遭受過的冷眼少過了麼?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要去向何處,無論何人阻攔、無論何人汙衊,他凌赤既然要去,那便一定會去。
“七絕毒翁”馮六公似乎還未說得盡興,更是添油加醋地說道:“吳少莊主啊,你們劍泉山莊隱居江湖太久啦,這江湖之中的訊息,你們也是知曉得極少吧?前段日子,鎮武鏢局的總鏢頭劉震風更是帶領江湖群豪到處追殺這個小子,卻不知道這個小子究竟去了何處。沒想到這個小子,此刻竟在這荒郊野嶺碰上了。”
“放屁!”
突然又是好一聲大吼,“龍鳳雙分劍”龍阿成與牛耿二人一起衝了出來。牛耿被氣得滿臉漲紅,反駁道:“凌赤少俠向來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這個老頭子,只會道聽途說,又知道些什麼?”
“龍鳳雙分劍”龍阿成也是說道:“凌赤少俠於危難之際救我一命,更是不顧自身安危,替我擋下一掌。敢問馮老前輩,你說得凌赤少俠如此卑劣,你又能夠不顧一切,去為一個陌生人擋下一掌嗎?”
“龍鳳雙分劍”龍阿成這麼一聲質問將“七絕毒翁”馮六公給問住,枯樹皮一般的臉上掛滿了難堪,但他卻依舊不服氣地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都是些江湖之中不入流的小角色,多半也都是跟著這個凌赤危害江湖的渣滓!”
牛耿漲紅了一張臉,想說話,可卻口齒不清,半晌說不出來。
吳飛急忙打著圓場,勸道:“諸位不必再多說了,今日之事,本是我夫婦二人同馮老前輩之間的過節,若是牽扯到諸位,那還是多有不妥的。”
“七絕毒翁”馮六公哼了一聲,並不說話。而凌赤大大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吳兄且慢,方才你說吳老莊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你提防的三個人,這才說了一個蓋龍老頭子,倒是不知道另外二人卻又是誰?”
吳飛這才想起來,由於凌赤、牛耿與“龍鳳雙分劍”龍阿成的突然闖入,導致他與“七絕毒翁”馮六公之間的話題都間斷了。
於是乎,吳飛這又繼續說道:“這第二個嘛,自然是泰山少林寺的掌門人靜深大師。這又是為何呢?當然又是因為這靜深大師的境界實在是高出了常人不少,尋常人一旦與之對話,免不了的便會掉入靜深大師所設下的禪機之中,那可真是叫人一陣折磨。”
凌赤點頭稱是,道:“佛門高僧,畢竟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咱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是不要少去跟佛門長老談論禪機的好。”
吳飛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至於這第三個人嘛,當然是要說起站在我們面前的這位‘七絕毒翁’馮老前輩了。”
“七絕毒翁”馮六公眼神一瞪,嗔道:“怎麼?老夫我數年沒有闖蕩過江湖,難不成還能害了你們不成?”
吳飛笑了一笑,解釋道:“家父有言再三,告訴在下說,馮老前輩之所以號稱‘七絕毒翁’,不僅是手段毒,那心腸更毒。我等不過都是些尋常人罷了,又不像‘寒雨醫聖’雨瀟寒雨老前輩那般帶有解毒神藥,自是當要遠離馮老前輩的好。”
吳飛雖然嘴上有禮,但言語之中盡是鄙棄“七絕毒翁”馮六公的意思。“七絕毒翁”馮六公果然聽得滿臉漲紅,額頂青筋暴起,怒吼道:“好你個小子,拐了彎的來罵我!”
吳飛並未答話,而凌赤站到了吳飛的身前,眼神直視著“七絕毒翁”馮六公,說道:“怎麼?莫非馮老前輩一大把年紀了,竟是如此為老不尊,想要動手不成?”
“七絕毒翁”馮六公哼了一聲,道:“今日就算你們五個一起上,你倒是看老夫是否會動一下眉頭!”
凌赤又是笑道:“馮老前輩,你自是一點眉頭都動不起來的。只因為,你連一根眉毛都沒長!”
“七絕毒翁”馮六公終於是忍無可忍,一陣喊天罵娘之後,怒吼一聲:“小子,今日不管蓋龍在不在這裡,你也休想活著走出去!”
“七絕毒翁”馮六公將手中柺杖一擺,一個“杖使龍頭”直朝著凌赤的小腹打來。
凌赤一驚,急忙催動內力,可不由得喉間一甜,萬萬沒有想到靜念大師的真氣竟然又在此刻爆發出來。
凌赤身形微微彎了下去,眼見“七絕毒翁”的杖頭快要打來,只見得吳飛身形一動,一手“赤煉神劍掌”霍然拍出,替凌赤擋下了一杖。
凌赤此時更是一口鮮血溢位,牛耿見狀,急忙將凌赤扶到一旁歇息。
吳飛的妻子宇文珂面露猶豫之色,只見得“七絕毒翁”馮六公沒出一招,都是狠辣至極。吳飛天性醇厚,本打算留情,卻不料“七絕毒翁”經驗太過老道,武功又不在吳飛之下,十招之內,這劍泉山莊的少莊主立馬便佔盡了下風。
宇文珂終於是忍無可忍,抽出長劍,凝神一喝:“老毒物,你敢傷他試試!”
宇文珂身形一落,如是驚鴻落雁,長劍舞動,細弱遊絲的劍身盪漾出一層琳琳的波光。
“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