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以自身受了一記刀傷的代價,換來了沙佛陀的滿血迴歸!

沙佛陀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少林寺長老主持的規矩都不講,而巫鬼族女王竟然對他使用了攝魂之術,令他成了一個受人差使的奴隸。

這份屈辱,沙佛陀不僅僅是深藏於心,如今更是要徹底爆發出來。這一個已經邁入“虎嘯之境”的莽和尚一旦發火,這小小昏暗的巫鬼族洞穴,又豈會還有安寧的道理?

沙佛陀冷眸一掃,哼了一聲,道:“我以為堂堂巫鬼族女王都是挑選了些什麼人作為攝魂之術的幸運兒呢!沒想到全都是一灘爛泥!”

巫鬼族女王當然知道沙佛陀的功力深厚,硬碰硬,自己是難以佔到半分便宜,但如今自己總算還有些人數上的優勢,更何況凌赤與牛耿都已負傷,於她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憤怒的人不僅僅只有身中攝魂之術的沙佛陀,方才被凌赤拍了一掌的巫鬼族女王也正是在氣頭上,沙佛陀就算是武功蓋天,那又如何?

只見得巫鬼族女王將手中精鋼長劍一震,厲聲喝道:“哼,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既然入了我這洞穴,就別想走出去!”

話聲一落,巫鬼族女王身形有若是一道游龍直飛出去,劍尖挺直,不偏不倚,正是朝著凌赤刺來。

沙佛陀一聲重喝:“好個妖女,和尚我還以為這輩子與降妖除魔一檔子事情無所關聯,看來今日也是不得不替老和尚們收了你這舉世的禍害!”

沙佛陀擋在了凌赤的面前,大掌揮舞,無數道掌影在巫鬼族女王面前閃現。掌影不僅繁多,而且多變,各路掌影都是騰挪旋轉,叫這巫鬼族女王更是防不勝防!

巫鬼族女王不由得額頂冒出一陣冷汗,驚呼道:“沒想到這‘金佛永珍掌’竟是這般的厲害!”

眼見退而無路,巫鬼族女王所幸也便迎著掌影衝了上去。她手中的一柄精鋼長劍倒是舞得虎虎生風,劍身晃動之中,隱隱一陣清泉倒流的聲響,極是好聽,亦可看出此柄精鋼長劍的寶貴。

不知是巫鬼族女王武功足夠超群,還是她手中的這柄精鋼長劍削鐵如泥,這萬千掌影的“金佛永珍掌”竟然被巫鬼族女王穿梭而過。

即便是凌赤都是不由得一陣詫異,想當初他也曾於幽香谷跟沙佛陀打過好些來回,這“金佛永珍掌”的威力,他可謂是過來人。當初若不是幽香谷谷主及時趕到,凌赤哪裡還有命在?

而如今,看似柔弱的巫鬼族女王竟然僅憑著一柄長劍便自那“金佛永珍掌”的無數掌影之中殺出了一條路來,她的武功究竟有多深,這也是一個困惑凌赤良久的問題。

沙佛陀卻是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好啊,少林派的武功你也沒有少少偷學嘛!既是如此,偷學的東西,那就全部給和尚我還回來吧!”

巫鬼族女王卻是冷冷一笑:“少林派?一群偽君子而已,不過是稍稍懂了一些美色,全都不過將自己的武功拱手相送過來!”

沙佛陀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倒試試和尚我力氣如何吧!”

掌影之後,只見得一陣黃袍攢動,沙佛陀隻身衝了上去,長臂舒展,倒掛一拳,卻又是“長關東拳”!

巫鬼族女王橫削一劍,腳踩八卦步,顯然又是用了哪個道士所傳授的功夫。沙佛陀眉頭微微一皺,卻又極快地舒展過來,冷笑道:“哼,那崔道士的武功而已。若不是你們手快,和尚我早就親手送他去見佛祖了!”

原來巫鬼族女王施展的,乃是由“天龍法師”崔道士所傳授的劍法,橫削豎砍,招式雖簡單,但源源不斷,不見間隙。

沙佛陀面無懼色,左拳攻肩頭,右拳拍小腹,反而是以一雙肉掌,將巫鬼族女王所使劍法要用的招式給施展了出來。

凌赤不由得一陣嘖嘖稱奇,但見自己小腹有傷,不由得暗暗感想道:“果然那這麼一個傷,把沙佛陀換回來,還算是值得的。”

卻不及凌赤稍有感慨,其餘二人卻又衝了上來。

凌赤一手捂住傷口,雙腳施展開“秋雨青幽步”的身法閃避,兩人合攻數招,竟連凌赤的一點衣袍都未沾上。

“‘龍鳳雙分劍’龍阿成,‘碩北大涼刀’北冥涼,‘飛刀游龍’徐曉飛,‘湘江河鬼’洛日渾。”沙佛陀一邊同巫鬼族女王拆招,一邊大聲吼道,“這四個人雖是江湖之中的成名人物,但論起武功,比不上你們兩人,你們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牛耿慌忙答應下來,凌赤也是不由得朗笑一聲:“好好好,我們二人都是一個人打兩個壯漢,你要欺負一個弱女子,也可千萬別手下留情!”

一道勁風擦過,凌赤空中好一個翻身,那飛刀自凌赤的胸膛緊貼而走,卻是好險。“碩北大涼刀”北冥涼刀法不亂,輕刮地面,一個“蠍子擺尾”,刀刃往上一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凌赤立馬又是“猿禽三通貫天邊”的身法施展開來,既躲開了如此一刀,又是猛踢一腳,將“碩北大涼刀”北冥涼踢退數步。

凌赤笑著落地,但卻不由得笑意一陣僵直。這個落地似乎於如今的他而言,頗顯得有些笨拙了,彷彿小腹先前所受的傷口微微撕裂開來。

牛耿很快察覺到了凌赤身法的不對勁,斜刺一劍,將那“湘江河鬼”洛日渾給刺開半步。牛耿身形一滑,如是游魚穿石一般,自“湘江河鬼”洛日渾與“龍鳳雙分劍”龍阿成二人之間穿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