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獨鬥(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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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這人,正是先前與九鵬寨中坐第四把交椅的“神鵰”周滿春。這人一向心思縝密,武功也算得上是個好手,常年輔佐凌赤的父親凌淵整理山寨,算得上是九鵬寨之中的智囊人物。真可謂說得上是文武雙全的英雄豪傑!
可凌赤現如今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這個從小拉著自己的手、這個自幼對自己寵愛無數的周大叔,如今竟然成了自己仇人的幫兇!
周滿春走進門來,對著劉震風便單膝下跪,抱拳道:“劉鏢頭!”
劉震風站起身來,示意周滿春站起說話,笑道:“滿春啊,你說你入我震武鏢局,雖然也沒多少月頭,不過我劉某人,對你可是器重有加啊!你看看,這咱們的好盟友沙海幫如今卻也是迎來了好一個高手,不知道你和這位小兄弟之間的武功,孰強孰弱?”
周滿春沉聲道:“劉鏢頭大恩大德,當日的不殺之恩,周某定當鞍前馬後,生死效勞!”
周滿春此話剛一說完,便瞟了一眼凌赤,然後哼了一氣,說道:“這位小兄弟氣度不凡,自當是武林之中年輕一輩的翹楚人物,那我周滿春此番上前,豈不是獻醜?咱們已然攻破九鵬寨一眾逆賊,這等英雄咱們自當好生結交,不知鏢頭此番讓我過來同其比較是有何用意,但依周某愚見,只當是以和為貴!”
凌赤一聽這話,當即氣急攻心,喉間一甜,狂噴一口鮮血!眾人回身一看,都道凌赤被左南天打成了重傷。
熊猛生趕上前來,為凌赤推宮運氣,凌赤這才稍有好轉。凌赤心中無盡的憤怒,不僅不散,反而又催生出了無限的淒涼。
沙通天走過來,居高臨下地說道:“兄弟,你這傷,可礙事?”
凌赤少年意氣,當即忍痛狂喝:“無妨!”
沙通天本意想讓凌赤退下,哪知凌赤如此性情激烈?只好勸說道:“兄弟,少年人切莫逞少年人意氣!你的武功高超,今日擊退長門三傑,已足以令我等心服口服,切莫性急傷身!”
凌赤狠狠地瞪了沙通天一眼,還未開口,便聽劉震風先行說道:“好!兄弟你果然是條漢子!劉某人佩服啊,不過我見兄弟你如今氣喘難平,想必重傷之至,實在不好再請兄弟你出手了。還請兄弟你聽沙幫主一言,先行下退!”
沙通天在心裡惡罵劉震風陰險歹毒,分明就是劉震風見了凌赤身受重傷、已是強弩之末,這才又叫人打算令凌赤試招。而凌赤生平脾氣火爆,最不可忍受的便是他人的挑釁,聽了劉震風這麼一番話,自然難掩心中惡氣,必當耐著重傷,也要拼死一搏。
凌赤果然中了劉震風的激將計,只聽他不服氣地大吼一聲:“哼!少看人不起,就這樣的,一副窮酸秀才樣的,老子還能再打十個!”
凌赤雙目像是冒著熊熊烈火一般,死死地瞪著周滿春,真是恨不得將周滿春生扒了人皮,覆在九鵬寨眾人屍骨之上,從此為九鵬英靈遮陽避雨、受亂鴉啄食之痛!凌赤心中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向忠勇無匹的周滿春周大叔,竟然會跪倒在仇敵面前,為人做牛做馬,苟且偷生!
周滿春一時只覺面前這蒙面少年的仇恨雙眼甚是可怖至極,心中萬般困惑,實在不知這少年經歷過何等的絕望,才於地獄之中將這鬼火重現於世。
過了一陣,周滿春滿布疑懼的雙眼,突然顫抖了一下,很快便迴歸了平靜。
只見周滿春轉身向劉震風恭敬道:“劉鏢頭,這位小兄弟已然說過,就我這麼一副窮酸秀才樣子的,他還能再打十個之多呢!武林英雄自當不打誑語,我想這話也是當真。不過看這小兄弟已然身受重傷,我想我周滿春自然也不能夠趁人之危。劉鏢頭若是要我來對付這麼一個傷得不知能不能活過明天的小子,那請劉鏢頭另尋他人!”
劉震風聽了這話,心中極是不悅,說道:“哼,莫非周兄你認識他?”
周滿春當即否定,可劉震風一再強逼周滿春出手,無奈之下,周滿春飛身奪出,飄逸之身法便是其名號“神鵰”的最真實寫照。大袍舞動,有似一隻蒼天巨雕張翼而過!
再一看,周滿春已然站到了正在給凌赤運功的熊猛生身後,耳目一冷、雙爪如電,朝熊猛生抓去。熊猛生正自給凌赤療傷,哪裡理會得到這邊?當即被周滿春給捏緊了後頸,周滿春一帶、一提、一扔,便將毫無防備的熊猛生扔飛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