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快馬加鞭直往竿城趕,胯下的棗紅烈馬也實在是萬里挑一的好馬,竟沒過一陣便趕到了竿城之內。凌赤眼見烈火焚燒越來越厲害,也是馬不停蹄,直往黑煙升起的地方趕去。

待到凌赤趕到之際,凌赤這才意識到這烈火燃燒的地方,原來是自己剛到竿城之時與徐強一同飲酒的酒店。

如今烈火焚燒不盡,凌赤只見好些三大門派的人都不過只是呆在一旁、笑看火起。凌赤不由得勃然大怒,然而如今最緊要的莫過於將酒店之中的人全都救出來。

凌赤烈馬穿梭在前,一拳擊出,立馬將酒店的大門給擊毀。一入酒店之內,層層的熱浪迎面襲來,凌赤似乎又回到了先前被烈火所包圍的地牢之中,一絲恐懼也油然心生。

“救命啊!”

突然便聽得好一聲無力的嬌柔之聲,這酒店之中果然有人!

凌赤急忙衝上樓,馬兒抵不住劇烈的火烤,急忙退出了酒店之內。這馬兒臨行之前還不忘長嘶一聲,似乎是在知會凌赤自己就在酒店之外等他。

凌赤知曉馬意,面對重重烈火,只在心頭喃喃道:“仁者無敵,勇者無懼……”

這乃是他闖蕩開元宗之時所默唸的口訣,如今看來倒是給了他無限的勇氣。

就在二樓的一間客房之內,只見得一個女子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由於吸入的黑煙太多,這女子越來越無力,幾近就要暈厥過去。

凌赤急忙衝過去,給那女子解開了繩索,將她抱在了懷中,又是一拳,將一旁的窗戶給擊落。

凌赤一閃身,身子好似一條鯉魚一般從窗戶之間穿梭出去。

凌赤剛出酒店,立馬坐回馬上。

那三大門派的人見凌赤來無影、去無蹤,竟然如此便將這姑娘給救了出來,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陣驚悚。畢竟凌赤對他們三大門派下手已是不少,如今雖是仗著人多勢眾,可卻依舊沒有一個人敢來阻擋凌赤。

凌赤話不多說,立刻催動著馬兒狂跑,終於是跑到了那溪流橋洞之下。清溪入喉,那姑娘也是漸漸醒轉過來。

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小鎮姑娘罷了,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普通。就是有著這樣一種姑娘,說不上醜,自然也說不上好看。一切都是那麼稀鬆平常的,或許會在煙柳河岸遇到過,或許會在街巷角落遇到過,但你永遠都不會注意到。

凌赤所救下的就是如此一個姑娘。

見這姑娘醒轉過來,凌赤急忙問道:“姑娘,你怎麼會被綁起來?莫非那些人是要活活將你給燒死?”

那姑娘一醒過來,便是忍不住地哽咽著:“多謝少俠相救,還請少俠你立馬去徐府救救我那姐姐!”

原來這姑娘還有一個姐姐,都是酒店掌櫃的女兒。平日裡足不出戶,近日三大門派作亂,掌櫃的也想安排著兩個女兒逃出去避難。可不曾想這才剛剛出門,便被好些三大門派的人給盯上了。

掌櫃的與夫人自然是難逃一死,這姐姐由於生得是貌美如花,竟然被三大門派的人擄了去,說是要當作比武大會的獎賞。

這妹妹奮死反抗,想要救下姐姐,於是乎一口將其中一個漢子的血肉咬下。那漢子一氣之下更是將這妹妹五花大綁關在了酒店之中,更是一把火要將酒店給燒了,讓這妹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凌赤聽得真是火冒三丈,剛好劉老二等人趕了過來。凌赤立即將這姑娘託付給了劉老二,自己又是翻身上馬,便要衝徐府而去。

卻說此時的徐府,那可真是叫一個熱鬧。

畢竟在這竿城之中燒殺掠奪甚久,彷彿是每個人都忘記了自己遠道而來的目的。他們是要來爭奪地盤的,可在外作亂,在內三方人士卻又只能夠幹瞪著眼,無能為力。

弄出來了一個比武大會,可比來比去,倒不知道究竟該做些什麼。大漠血刃幫的幫主“血面鬼”洪太龍也不過是因為“鬼頭蛇”徐剛的一紙信件與妖石的趕赴竿城,才對這形式感到了意外。而大漠血刃幫與妖刀門雙雙前往竿城,也是使得作為三大門派之一的赤兔馬場坐不住了,如此一場下來,倒是什麼好頭都沒有討上,三方人士各自損傷門下人數不少。

眾人都是為這當今形勢頗為焦頭爛額,可如今鬧到了這個地步,不分個上下高低,倒也著實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