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一邊細細思索,又是一道勁風殺過,就在寒眸瞬動之間,“黑鵬寶刀“迅速劈過,那燭臺立馬落到在地。

妖石眼見凌赤出手甚快,也跟著在黑暗之中拔出短刀,接連數刀下來,那燭臺卻是紋絲不動。妖石眼疾手快,裹著層層大袍自那兩個燭臺之間穿梭過去,又是幾刀下去,可這機關依舊沒有停止下來。

凌赤急忙說道:“這機關乃是精鋼所制,我這‘黑鵬寶刀’卻是不知怎得,一出手好像便被那燭臺給吸引住了似的,一刀下去,剛好砍中了機關要害。”

妖石點了點頭,道:“如此看來,你那把刀果然是個寶貝!”

“鬼頭蛇”徐剛的大哥徐強乃是一個愛刀之人,所以自幼以來,“鬼頭蛇”徐剛對於刀,也是頗為了解。如今眼見自己與其他人出刀數招都不能夠撼動此機關絲毫,然而凌赤僅僅一刀便能夠將這機關打停,在他心中也漸漸猜想了起來。

“小賊!你那把刀難不成是天降隕鐵打成?”徐剛急忙問道。

凌赤一邊揮刀,更是手忙腳亂,只得倉促回答徐剛說道:“這把刀是別人送給我的,我怎麼知道這刀是如何來的?”

“鬼頭蛇”徐剛一個蟬步滑身,自燭臺刀刃之下閃過去,道:“我早些年便聽說過,這開元宗得了好一大片天降隕鐵。沒有人知道開元宗的人將這隕鐵用來幹什麼了,如今你的刀既然對著機關有反應,想必便是兩方隕鐵相互吸引的緣故了。”

凌赤垂首看著自己的“黑鵬寶刀”,心中更是疼愛不止,原來這“黑鵬寶刀”竟然這般厲害!

凌赤眼見眾人出手都是無功而返,心中一股信念也是油然而生,雖然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敵人,可瞎乞丐等人的生命都還掌握在了他們的手中。如果他們稍有差錯,只怕是瞎乞丐他們也沒有了活路,他凌赤絕對不能夠坐視不管。

凌赤目光一橫,儘管沒有了內力,可他依舊是衝上前去,只聽勁風急過,險些就要將凌赤的胸口砍到。然而那燭臺刀雖快,凌赤手中的“黑鵬寶刀”卻是更快一步看了上去,“咣噹”一聲好響,燭臺順勢落地,在凌赤的腳邊熄滅開來。

凌赤全無懼色,又是一刀一個燭臺,總算是將所有的燭臺盡皆打滅,這密室又重歸了黑暗的一片。

凌赤大口大口的喘氣,這黑暗給了他無限的安全感,只因黑暗的到來,便告訴著他,那燭火依然熄滅,機關已經停止。

凌赤松了一口氣,可突然一陣強勁的氣力自手上傳來,凌赤目光鉅變,還沒反應過來,小腹立馬便被踢中一腳。

“黑鵬寶刀”就此脫手!

凌赤大驚之下,且聽得妖石陰冷地笑著:“這刀可真是個好寶貝,那在下便先守著了,免得後面再有什麼機關,要來勞煩小兄弟。”

凌赤捏緊了拳頭,可根本看不清妖石人究竟身在何處。

幾聲腳步聲響,妖石又撿起了地上的燭臺,將之點燃,密室再次被照亮開來。凌赤眼見“黑鵬寶刀”已然被妖石給收入了寬厚的大袍之中,心中有氣,卻不能夠發洩出來,只因瞎乞丐等人還落在了妖石的手上。

密室光起,漸漸照亮了周遭的一切。凌赤走上前去,只見得這牆上還有好一個一人高的石像,人頭帶著好一個厲鬼的面具,倒跟“鬼面雙妖”臉上戴的面具一般無二。長而尖的爪子,寬而大的獠牙,儼然便是一個食屍鬼的模樣。

只不過這鬼石像一手捏著屠刀,一手又是舉起了燭臺。

妖石打望兩眼,又將目光轉向了凌赤,道:“小兄弟,這如今卻又該做些什麼?”

凌赤走到了鬼石像的面前,喃喃道:“仁者無敵,勇者無懼……”

凌赤說著,伸手便要將鬼石像手中的燭臺取下。

“住手!”

“鬼頭蛇”徐剛立馬大聲阻止,道:“這燭臺莫非又是引起方才機關的?先前取下的屠刀,便找到了密道,如今也應當是取下屠刀才對。”

妖石點了點頭,望向了凌赤,道:“說得不錯,為什麼之前要放下屠刀,現如今卻又要放下燭臺了?”

凌赤嘴中依舊是那八個字:“仁者無敵,勇者無懼……”

凌赤立刻取下了鬼石像手中的燭臺,周圍機關大動,牆面開始震顫,眾人都是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