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惡狠狠地瞪著躲在簡叮嚀背後的劉震風,他知道劉震風是個無恥之徒,可是躲在簡叮嚀背後這般行徑,也著實讓凌赤不由得為這個人的為人感到更加的憤恨。

凌赤怒罵道:“劉震風,有種的就自己出來跟我好好打一場!躲在女人的背後,算得上是什麼本事?”

劉震風卻絲毫沒有被凌赤這句話給激怒到,反而嬉皮笑臉地對這凌赤說道:“我這可算是第一次躲在女人的後邊兒。而凌赤兄弟你啊,躲在女人後面的時候可比我,多得多了。”

凌赤大怒,而劉震風也不再多說什麼,立刻下令道:“都愣著幹嘛?還不快陪凌赤少俠好好玩一玩?”

那二十多個鎮武鏢局的高手全都一擁而上,凌赤立刻霍然施展開“山陽刀法”,一招一式都是以寡敵眾的精妙武功。這些人雖然都是鎮武鏢局之中的高手,可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凌赤。

只見得一個漢子從背後掄出了好一手鐵鏈流星錘,呼哧呼哧地跑上了前來,對著其餘眾人說道:“你們都先住手,他的那柄刀可真是有幾分厲害。就讓我先用著鐵鏈流星錘會會他,你們注意給我護法便是!”

這人多半也是新近才加入了鎮武鏢局的,是以急於想要在劉震風的面前露上兩手。凌赤見他身子可算威猛,裸露的雙肩更是肌肉叢生,好像是黝黑色的面板之下遮蓋住的不是血肉,而是兩顆人頭般大小的石塊一般。

凌赤哼了一聲,說道:“來者何人?敢擋我的路,還不快報上姓名?”

那個漢子狠狠將鐵鏈流星錘往地上一砸,喝道:“哼,你就是那凌赤?好,我譚鐵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柳州‘震天流星錘’馮老爺子正是家師,今日,我便要好好給你看看我們‘震天流星錘’的厲害!”

“‘震天流星錘’?”凌赤偏過腦袋,笑道,“在下見聞淺薄,實在是沒有聽說過。”

那譚鐵成大怒,手掌緊緊捏住了一頭鐵錘,霍哈一聲重吼,便見得那鐵錘直飛出去,端的是勢不可擋!

鐵錘直飛出去,鐵鏈拉成了一條長線,叮叮噹噹一陣作響。簡叮嚀身出柳州簡家,對於柳州一帶的江湖傳聞倒是瞭解不少,立刻對著凌赤吼道:“這‘震天流星錘’可是柳州極為厲害的,賊漢子,你得千萬小心!”

凌赤見這一錘來勢洶洶,自然不會硬擋,斜身一閃,鐵錘璫地從凌赤身邊擦過。那譚鐵成又是一聲叫喊:“哼,你躲得過嗎?”

那鐵錘雖然繞到了凌赤的身後去,然而鐵鏈依舊在凌赤肩頭處不過數寸。譚鐵成手腕微微用力,那鐵鏈卻橫著朝著凌赤擊來。

凌赤抽刀,一個“驚鳥斜飛”,將寶刀換作了左肩,與那鐵鏈相格,發出一串叮噹連響。而凌赤也是不由得暗暗驚歎道:“這鐵錘勢不可擋,誰料到這鐵鏈原來也是力沉剛猛?看來這傢伙還是有些本事的。”

凌赤雖然暗暗驚訝,然而言語之中依舊是戲謔地笑著:“什麼?在柳州厲害?那靜空賊道於全天下都算是有點名氣,不是又能奈我何呢?”

譚鐵成大怒,左手又是一個鐵錘朝著凌赤砸了過去。凌赤抽刀在手,身子微微一側,卻並不是砍向鐵錘,反而劈向了捆綁鐵錘的鐵鏈。這鐵鏈乃是精鋼製成,凌赤這一刀竟然沒能將其砍斷。

凌赤再一回頭,只見得譚鐵成兩隻手掌都緊緊握著鐵鏈,而那兩個巨大的鐵錘已然落在了凌赤身後不遠處。凌赤不由得笑道:“鐵錘都沒了,你還想如何打?”

“哼!”

那譚鐵成悶哼一聲,抓住了手中的鐵鏈往後一帶,沒想到那沉重的鐵錘又彈了回來!兩隻鐵錘一齊往凌赤的背後衝來,其威勢更是不減反增。凌赤正要出手,豈料譚鐵成也是緊緊抓住鐵鏈,往凌赤撲了過來。

要知道,這“震天流星錘”馮老爺子在江湖之上名聲不大,並非不是武藝低微,而是求一個獨善其身。是以馮老爺子聲名雖未在江湖上遠揚,可在柳州一帶以其精湛高深的武功,一就算是一方的宗師人物。

這“震天流星錘”所講的,也並非僅僅只是鐵錘之功。馮老爺子厲害便就厲害在將這一門鐵錘功夫演變出了三層變化,一層鐵錘、二層鐵鏈、三層鐵拳!如今譚鐵成使用著兩顆大鐵錘朝著凌赤砸來,而鐵鏈又是將凌赤牢牢困住,自己又以正面鐵拳攻之,可見功力不凡!

凌赤也不敢輕易視之,在那鐵錘將來之際、千鈞一髮之時,陡然低身一矮,兩個鐵錘立時被譚鐵成接住。譚鐵成右手掄住鐵錘,由上而下狠狠一砸。

凌赤驀然一個翻身,半蹲著身子,而刀柄已然出擊,猛地砸向了譚鐵成的下肋骨。譚鐵成眼神微眯,左手微微一帶,緊拴著鐵錘的鐵鏈一搖晃,正好將凌赤的刀柄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