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戰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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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赤狂飲禿鷲之血,竟然不出一會兒,整隻禿鷲竟然就這樣被凌赤給吸乾了去!
料想凌赤先前在萬骨淵之時也曾狂飲禿鷲血,那不過只是為了生存而已。而如今凌赤卻彷彿是被著了魔一般,緊緊將禿鷲的脖頸給咬斷,好像是一頭野獸一般瘋狂。
“寒雨醫聖”雨瀟寒如此一見,也是不由得一怔,嘴中喃喃道:“這傢伙究竟是什麼功法?竟然還自帶了這難纏的獸毒!”
“獸毒?”許英臉上疑惑,“獸毒又是什麼東西?”
原來此“獸毒”並非尋常野獸身上所附帶的毒藥,而是一種從人體自發形成的、對人體有百害而無一益的毒性,或是由於錯誤的功法練習導致走火入魔所致,也可是某種內傷積聚而成。中毒者表面與常人無異,但是內臟器官往往被獸毒侵蝕不淺,一旦發作要麼是生不如死地苟延殘喘,要麼便是如同野獸一般失去了意識的行屍走肉。
雨瀟寒給眾人解釋一透過後,也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突然只見得伊輕走到凌赤身體面前,趁著凌赤剛剛吸完禿鷲血還略微有些遲疑之時,突然雙指頃刻點住了凌赤周身的幾處穴道。
“寒雨醫聖”雨瀟寒一見,登時脫口而出道:“伊輕,你莫不是要用那個法子?”
只見得伊輕雙指在自己左掌上面一劃,款款流出了殷紅的鮮血,然而伊輕手中鮮血又與常人不同。尋常人流出如此鮮血壁帶著自身暖身溫度,然而伊輕手中鮮血卻是冰涼的一片。
伊輕狠狠捏了左拳,鮮血流入了凌赤張大的嘴唇當中去。
雨瀟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能夠壓制住凌赤體內的獸毒了。”
朱三鬣、胡鐵樹都是聽得滿臉疑惑,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寒雨醫聖”雨瀟寒解釋道:“我難怪說凌赤深受內傷不淺,而如今外傷又是層層加重,若是換了其他人必定早已死得通透。而凌赤如今都還尚存著一息生機,正是他體內的獸毒在凌赤身體受創之時,瘋狂侵蝕著凌赤的身體,想要將凌赤的身體佔為己有,也便是方才跟你們說的行屍走肉。”
“那伊輕這?”
雨瀟寒繼續說道:“飲血能夠使凌赤體中的獸毒變得強大起來,一時保住凌赤不會就此死去。然而獸毒如果發狂,凌赤很快也便會就這般暴斃而亡。在這世間唯有一種功法能夠使練功者全身都變得冰涼徹底,甚至是鮮血。以此功法所煉製的鮮血不僅能維持獸毒在人體當中的存貨,而且還可壓抑住獸毒的活躍,讓人體穩住。”
“霧寒彌掌!”胡鐵樹驚呼道,“所以伊輕這才給凌赤喝的自己的血!”
雨瀟寒點了點頭,也不由得將目光瞥向了臉色冷若冰霜的伊輕。
五人繼續前行,再行不多時便可以抵達這石壁林的山頂了。
眼見得朔風呼嘯而過,擦在強硬的磐石之上,咔咔如是刀刃相接之聲。雲霧層層壓綴,彷彿即將便要從天上墜了下來,其中隱隱看得見一個光球,可太陽也根本射不透這密密的雲層。
幾人登上了山頂,俯瞰前路,崎嶇多折,艱險非常。
胡鐵樹不由得一陣嘆息道:“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到達幽香谷......”
但是這麼幾個早已習慣山林歸隱的幾個人又怎麼會被如此一座高山給擊倒?真正能夠讓他們停留原地的便是往後路上還會不斷出現的江湖好漢,前路艱險,又會多少險惡?
幾人下山才下到一半,卻見得遠處黃塵不止,山林之中竟然還有無限羽箭冒出,顯然前方不遠處便是一處戰場。
“這裡深據中原腹地,又怎麼會有戰爭出現?”朱三鬣有些不解地問道,“難不成這又是哪裡的山寨在爭一地之雄麼?”
伊輕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嘆息道:“紛紛擾擾,不過就是為了一些世俗之利,惹了山間好雅興。”
正當幾人都是不由得嘆息之時,且聽得許英突然叫眾人停下。胡鐵樹不解地望向了許英,問道:“怎麼了?”
許英眼神陰沉,思索了一陣, 沉聲道:“既然是為了利,那隻怕不僅僅是佔據地勢之利吧!”
朱三鬣問道:“此話又從何講起?”
許英緩緩分析道:“這石壁林本自險要之地,要想盤踞安營紮寨更是難上加難。縱是道家愛險山惡水之人,也少在此設觀。往來路人即便是繞道而行,也不願登山,那麼那些人又為何要爭這一處石壁林之帶?”
“你的意思是……”雨瀟寒冷冷說道,“那群人的目標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