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走後沒多久,陸遠和彭佳禾來到酒店。

兩人一進門,就直奔餐飲區而去,彭佳禾專門挑最貴的食物大塊朵頤,絲毫不顧形象和場合,一邊吃還一邊數落著江浩坤。

“這魚子醬不錯……也就勉強能下嚥吧。我跟你說,江浩坤就一特別土的土豪,我最看不慣他這種人,砸錢誰不會呀,說到底,這種事還是要看感情……”

“你能安靜一會嗎?說好了的,你吃好喝好,我禮物送到咱們就走,別磨嘰了行嗎?”

甘敬訂婚,陸遠心裡本來就不舒服,聽著彭佳禾像蒼蠅一樣在旁邊嗡嗡亂吵,心裡就更不痛快了,一張臉拉的老長,看誰都不順眼。

“行。”

彭佳禾應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吐糟一句:“有能耐,他把白宮包下來呀。”

“你沒完是嗎……”

陸遠沒好氣地瞪了彭佳禾一眼,轉身離開,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

“你去哪兒呀?”彭佳禾道。

“廁所。”陸遠頭也沒回地道。

“你哭一鼻子,別忘了洗把臉再出來。”彭佳禾囑咐道。

陸遠走後,她又開始埋頭大吃,一邊吃還一邊用眼神四處亂瞄。

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楊琛,立刻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誒,你也來參加甘敬阿姨的訂婚宴呀!”

“不然呢,總不能是來搶親的吧。”

楊琛撇了彭佳禾一眼,這姑娘今天的打扮倒是沒有那麼非主流,一頭髒辮換成了披肩發,滿是鉚釘的皮衣皮褲換成了連帽衫,背後還揹著一個小巧的雙肩包,看上去和正常少女一樣。

“你跟陸遠一塊來的吧,怎麼就你一人,陸遠呢?”

“別提了,在廁所哭呢。一會哭暈了,還得我去撈他。”彭佳禾就是典型的人慫嘴貧。

“那你多吃點,攢攢力氣,他那個大一個人,你可背不動。”楊琛笑道。

“是吧……誒,徐麗阿姨!徐麗阿姨,你今天可真漂亮。”彭佳禾衝著走過來的徐麗打了聲招呼。

就在他們聊天時,徐麗走了過來。

“佳禾,你怎麼來了?是跟陸遠一塊來的吧,他人呢?”

“他去廁所了。”

彭佳禾跟徐麗說話時倒是十分正經。

“今天甘敬訂婚,你們不會是來搞破壞的吧?”徐麗道。

“切,他要有這膽子就好了。”彭佳禾翻個白眼,不屑地‘切’了一聲,“他要是有這個膽子,甘敬阿姨今天也不會跟江浩坤訂婚了!”

“甘敬呢?”楊琛懶得聽彭佳禾瞎侃,向徐麗問道。

“在那邊。”徐麗向會場裡一指。

楊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過,正好看到甘敬和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男人手裡的紅酒差點灑到甘敬身上。

接著,兩人似乎發生了口角,爭辯起來。

“怎麼回事?”

徐麗也看到了這一幕,臉色頓時一變。

“走,過去看看。”

楊琛立刻向甘敬那裡走去。

不過還沒等他們過去,江浩坤就先一步趕到了。

於是三人停下來,站在不遠處觀望。

“李哥,我這儀式還沒開始呢,您就喝高了。”江浩坤一臉笑容地跟男人打了聲招呼,同時也是幫甘敬解圍。

“在哪找的這種服務員啊?”男人帶著三分酒意地看了一眼甘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