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捅了馬蜂窩了,凌然收起自己的衣服,對他飛撲而來,“有本事拼肉體。”

“好!就拼肉體!”

等周想睡了一覺醒,趁著天還沒亮,打算把人給弄出來時,發現空間裡的凌然已經大變樣,那豬頭,讓周想忍不住噴笑。

她快速給自己穿上衣服,躲在被窩裡就進了空間,“咋啦?誰欺負你?”

“老婆~”凌然趁機撒嬌,抱住老婆告狀,“孔千塵欺負我,你幫我找回場子。”

“好啊!”

於是,正在草原上策馬飛奔的孔千塵就被周想用薄霧拘了過來,“老公,你打算怎麼辦?揍他還是就這麼拘著他?”

孔千塵突然被襲擊後,還慌亂了一下,想到堂姐說在這裡周想就是主宰,便放棄了掙扎,此刻,聽到這話,他不幹了,“凌然,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你還找家長?”

“是啊!我有家長,幹嘛不用?”凌然一副欠揍的語氣,叫周想無奈的打斷,免得這兩人以後見面就掐,“凌然,你洗澡了沒有?”

“洗了,很早就洗好了,等待老婆召喚侍寢的,可是,老婆你把我給忘了。”

呃,周想一臉囧,這人的話沒臉沒皮的,她緊張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輕鬆了,哪怕在荒郊野外也睡得香,“孔千塵,凌然這樣沒法見人,你快給他恢復了。”

說著,鬆開了薄霧,薄霧裡的孔千塵捂著胸口裝委屈,“熊孩子一般都有個熊家長,都是你慣的!”

“是是是,我的錯,你趕緊把他的臉恢復了。”周想滿口認錯,以後,不能叫這兩人單獨在這裡見面。

孔千塵的心是真疼了,這個傻女人就會護著這個蠢男人,可憐他怎麼就沒人疼沒人護呢?

再失落,也得給人恢復了,運功恢復好了凌然的臉,他便轉身飛走了。

周想眨巴著大眼睛,“他在這裡更肆意了。”

“是啊!”凌然點頭,“他告訴我,在這裡他可以隨意動用內力,一點反噬都沒有,從來沒有過的暢快。”

“留下他是最好的,他不僅是延兒和孔家的底牌,多多少少也算我們的底牌,他在外頭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偶爾出去露露面,震懾一下別人,也是好的,咱們缺底蘊。”

凌然眼神幽暗,也幸虧這人對自己的老婆有情,不然,他是不建議他老婆再放他出去的,“傀儡藥丸對他起不了作用了。”

周想一愣,然後笑道:“沒關係,他只要想活著,就得保守秘密,哪怕這裡被他搶去了,他不能示人,還不是要躲在這裡?還不如就這樣和我互惠互利,外界的訊息有我們送進來,需要的東西也有我們送進來,偶爾憋悶了,還能出去撒個歡,這是最好的結果……”

望著老婆的笑容,凌然眼神一暗,低頭趁其不備便逮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兒。

從知道家裡那個是假的後,他整日的擔心著,終於見著了,不但不能一解相思,還眼看著被情敵抱著飛了,雖然明知道是當時的情勢所逼,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不要再經歷。

此刻,他只想好好的愛他的女人。

帶著害怕和激情的吻,叫周想也動了情,溫順的回應著,卻令這男人越要越多。

被放在床上時,她趕緊抽出心神用薄霧包裹了茅草屋,任何聲音都透不過的那種。

在男人再一次告訴自己是最後一次的時候,周想抬腳把人踹出了空間,順帶把衣服也給甩出空間,她需要補眠。

睡飽了,才起身洗漱完畢出了空間,空間外,凌然已經穿戴整齊,等著老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