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想,除了不敢在監控中留下太多痕跡,假裝掩飾著和白頭髮做著假實驗,心中其實是挺輕鬆的。

她還命令白頭髮把他那復刻記憶的資料全部毀了,備份及電腦中的痕跡,都毀的透徹,再用別的資料覆蓋一次毀一次,覆蓋一次毀一次,最後命令白頭髮不準再研究這種,就專門研究大腦記憶問題好了。

不知道韓運池是怎麼搞定韓老的,總之他回來後,說確定他爺爺已經吃下了藥丸。

周想把主藥給韓運池吃下,叫他發動藥效命令韓老過來一趟。

兩天後,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韓老過來了,在周想看來,這人至少還能活個十多年,幸好幸好,幸好自己有傀儡藥。

周想偷偷的命令韓運池在心中給韓老下命令,發現一切如常,這才放心。

指揮韓運池帶著白頭髮一起,四人出了中心實驗室,去了韓運池的休息室裡,只有這一間是沒有監控的。

放出隱身的纖纖把風,給這三人下了軟筋粉後,再次服用解藥,然後親自喂下韓運池和韓老傀儡藥,她不放心,萬一韓運池掛了,韓老沒掛的話,她的傀儡藥就會暴露,到時候,她將被全球追殺。

在韓運池和韓老咒罵聲中,周想服下了兩顆主藥,一個念頭,兩人老老實實的了。

周想轉身看向白頭髮,白頭髮微笑的望著周想,“來吧!我知道又該吃藥了,我不怕,為你做事,比為這些外國人做事強。”

“你知道他們的身份?”

“知道,”白頭髮點頭,“韓運池把我擄來後,就表明了他的身份。”

周想拿出一對藥丸,“這次,你要受控在誰之下,我還不知道,主藥我會帶走,你的嘴巴要小心,洩露了秘密,我就叫人控制你發瘋,畢竟瘋言瘋語沒有人放在心上。”

“放心吧!受控於你,至少我還能活,就像這次,你不是又要帶我重見天日了嗎?”

見白頭髮真的不介意被控制,周想心裡舒坦不少,“是啊!至少我不會叫你做傷天害理之事。”

把副藥給白頭髮服下後,周想把主藥小心收好,這個還是給凌然服下吧!不放在自己人的手裡,不放心。

收起纖纖,叫韓老返回,又命令韓運池怒氣衝衝的送自己和白頭髮回到中心實驗室。

又過了兩天,假裝才發現監控的周想,把監控給毀了後,穿上隱身衣,悄悄開啟房門,而韓運池已經又在她的操控下,來了這個實驗室溜達,然後發現周想不見了,著急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周想跟在他的身後,一路順順利利的上了地面。

韓運池得返回京城處理一些事情,畢竟周想出逃了不是?

周想則找到隱蔽處,奪了空間裡又在看頒獎畫面的大哥的手機,給凌然撥打電話。

和孔千塵周延在這片沙土荒地尋找了幾天的凌然,剛發現了韓運池的行蹤,就感到了手機的震動,來電顯示是京城的號。

他狐疑的接通,還沒開口,就被轟了一通,“延兒和孔千塵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叫他們搜尋我,我只露了一點點頭髮,我的戒子呢?趕緊給我送來!”

聽到老婆聲音,滿心喜悅的凌然,被這不善的語氣打了下去,他老婆生他的氣了。

本就正在用神識搜尋的孔千塵,立刻聽到凌然的手機裡傳出周想的聲音後,神識繼續擴大搜尋,很快在一片被壓倒過的枯草叢裡,看到了一小塊黑色頭髮,他立刻飛奔而去。

同樣聽到姑姑聲音的周延緊跟著,臨跟上時,還不忘從小姑父手上搶走姑姑的兩枚戒指,只留下凌然在北風中凌亂,他要完了,老婆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