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還知道啊?”周想恨不得扒開夏翠蘭的腦袋,看看裡面裝是什麼,“你還知道是來來的週歲宴啊?我還以為你把這次酒席當成了周凱的週歲宴了呢?”

“你什麼意思?”夏翠蘭的語氣裡有些惱火。

“你說什麼意思?”周想又起了大嗓門,用力給吼了回去,“來來親媽懷胎十月生下的來來,結果來來週歲宴的禮金要由你這個做奶奶的去收,你要臉不?

那是來來的錢!那是要給來來存起來,以後花在來來身上的錢!你的臉呢?摸摸還在不在?竟然搶孫子的錢,你除了認得錢,你還認得誰?啊?

周凱結婚時,郭家沒讓你出酒席錢,那是看在周凱沒要彩禮的份上,人家給的是周凱的面子,不是給你臉,

就你為了節約彩禮和婚房一事,同意把兒子賣給了郭家,你就沒臉了,

一而再的想佔便宜,佔完兒子的,又想佔孫子的,你若想靠這些酒席賺錢,就自己再生一個去,自己親生的孩子,你做為親媽,有權力在他年幼時,替他守著一切因他而回收回的金錢和財富,

真把你自己當顆蔥了?你怎麼不上天呢!你若上了天,太陽都不敢跟你爭輝,必定把整個天空都讓給你那個大到無邊的臉!”

吼完,周想也不結束通話電話,就等著夏翠蘭還能有什麼話敢說出來。

郭嘉在一邊捂嘴偷笑,她快憋不住了怎麼辦?

夏翠蘭被吼的腦袋一暈一暈的,好不容易才消化完周想說的話裡的意思,氣惱的問道:“周想,你還記得自己是晚輩嗎?你還有長幼之分嗎?”

“跟你學的,”周想平靜丟回去,“你都不記得自己是長輩,都能搶孫子的錢了,我還跟你分什麼長幼?”

“你,你……”

“我什麼我?”周想只想知道夏翠蘭還有沒有後招,“現在,你說說,你到底打算怎麼插手孫子的事情?”

“我還敢插手嗎?”夏翠蘭也來了脾氣,“你都說了人家有親媽。”

“是啊!來來有親媽,周凱也有親媽呢!周凱親媽把周凱丟到親戚家養活,一分錢不用花,還吃好的穿好的,

來來的親媽,差點沒搞過既想有孫子可以炫耀,又不願意出錢花在孫子身上,還打算把孫子週歲宴的禮金拿走的來來他親奶,

親媽跟親媽是不同的,親奶的腦回路更與眾不同的。”

“你不用陰陽怪氣的,不就是護著你那個好幫傭嗎?”夏翠蘭覺得這侄女不給自己臉,自己也沒必要給她臉。

“是呀!我不護著還有誰護著?丈夫要保家衛國,婆婆一分錢不花還淨想美事,我再不護著點,都能被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你也別跟我嘔氣,我就看你到了不能動的那天,還能怎麼作?

兒子都被你作的嫁出去了,到時候你靠得著周銘嗎?就算靠得著,若是他也不能動呢!

等你們都不能動了,你們總不能直接啃錢吧?誰給你們買吃的喝的?誰給你們做飯?誰給你洗衣?你們敢請幫傭嗎?會不會引狼入室?算了,我沒興趣跟你說這些了,自己想一想去吧!

再跟你認真說一次,來來的週歲宴你若來,就只來你和三叔兩人,連你的客人一起來吃酒的事情,你想也不要想,郭家要不要大辦來來的週歲宴都與你無關,你想辦?呵呵,來來姓郭。”

懟完了全身通爽,結束通話手機後,周想的笑在看到郭嘉的淚後,立刻飛了,“怎麼哭了?剛才不還覺得好笑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