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恆哈哈笑,“哎呀!還有你周想說不出話的時候啊?”

周想斜睨他一眼,越活越回去了!

楚教授知道學生這是感動的,又繼續道:“不論是捐款和保鏢公司的發展與基金會,還是淮縣和圩鎮的建設,都是你在努力,上頭都看得到,

老領導說要給你的學校題字,同時會分派一些教師過來,再叫小郝給你宣傳宣傳,你不用發愁的。”

學生與縣裡的交換條件,他怎麼會不知?

以前不知道的,她自己偷偷解決了,這次自己知道了,也就是順勢而為罷了,都知道一所新學校想開辦成功,第一炮最重要。

而且辦學校也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上頭自然是要支援的,所以自己提出去學校任教,上頭沒有一點兒意見。

周想恍然,難怪老師只說上頭已經接到孔家的財物,並沒再說別的,原來都在這兒呢!

“若不是郝恆來,您是不是還不打算告訴我?”

“當然,”楚教授點頭,“每次你不都是憋著不告訴我們嗎?哪怕我們著急擔心,你也不說,這次,就叫你嚐嚐滋味。”

“老師~”

楚教授虛點點她,“你撒嬌也沒用,看你下回遇到事情還憋不憋著了。”

周想搖頭,“不憋著了,被矇在鼓裡真不好受。”

“知道就好,趕緊吃飯吧!”

飯後,郝恆被安排在北段的客房休息。

周想拉著凌然,把與郝恆商議的對教師家屬和一些像徐通這種退役的困難家庭的安排計劃,說與老師商量。

楚教授連連點頭,“這樣很好,合理安排了人力,同時也給那些困難家庭一條出路,好啊!周想啊!你這幾乎就是達則兼濟天下,好好好,老師沒有選錯養老之地。”

周想有些羞愧,她可配不上老師這至高的表揚,她不過就是在孔家壽命事件上吸取教訓,努力在做著自己認為是良善的事情。

何況她手上有幾條人命了,為了後代,她得多多行善積德。

凌然拉拉老婆的手,老師開心就好。

回到房間後,凌然就給保鏢公司那邊打電話,督促基金會加速調查退役隊員的家庭條件,把特別困難且願意出來做事的登記出來,可以是夫妻同來,也可以帶孩子或者老人一起來,只要有做事能力,都可以。

第二天一早,周想凌然拎著魚乾和果乾,去了李校長家。

張校長見到魚乾是最開心,接下就收廚房裡去了,順帶端了茶水過來。

凌然趕緊接過茶壺斟茶,“李石朋又沒回來?”

一提起兒子,張校長就來氣,“都幾年不回家了,就怕我催婚,你說,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為什麼就不願意找物件結婚呢?愁死我了。”

李校長擺擺手,“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不了就別管了,你越叨叨,他越不敢回來,越怕女人。”

“咦?你的意思是怪我嘍?”

周想一聽這是要吵起來的架勢,趕緊把話題扯開,“李校長,我們來是想安排兩個孩子到三年級借讀,書本我們自己會準備,

轉學的話,得過一陣子,他們家裡暫時還沒法去辦理轉學手續。”

李校長點頭,“借讀沒事,轉學的話,就是不知道這邊還能不能接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