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孔纖纖身體輕顫,周想又繼續道:“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我把那女人攆走了,為了延兒,他必須單著,延兒因為你這個失職的母親,遭遇的痛苦,必須有全心全意的愛,才能抹平,

現在,我把延兒帶進來了,還有我的孩子與一個外甥女,我告訴他們,手拉手矇住頭閉上眼,就能進入同一個夢境,

這裡就是我為他們打造的夢境,你在外面是個死人,你是因為延兒才會出現在他們夢境裡的,

你若挑破我的謊言,你就是他們心中最壞的孔家人,不適合做延兒的媽媽,他們會叫延兒不再想媽媽,有他們陪著就好,你信不信?

不信,可以試試,保準他們以後再也不要進延兒的夢境了,延兒也會被他們勸說別夢見自己媽媽了,因為延兒媽媽是個壞蛋,

這就是小孩子的思維,他們可以不要媽媽,但絕對不能有個壞蛋媽媽,

聽了我說了延兒的出生目的後,我的三個孩子就經常勸他們的哥哥別想媽媽了,有他們疼他護他,

我覺得用另外的親情彌補媽媽的那份,效果挺好,延兒進來這麼久,都沒來看你。”

孔纖纖不敢置信的望著周想,“你連自己的孩子都忽悠?”

周想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當然要忽悠了,當他們能一眼就看穿我是在忽悠他們的時候,那他們就出師了,進入社會就有了辨別各種陷阱的能力,同樣,會變得比較圓滑,不會太耿直的到處得罪人。”

“你在忽悠我?”

孔纖纖覺得頭疼,這些話裡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斜睨她一眼,周想輕飄飄的道:“隨你怎麼猜,人,每天都要說不少謊言,哪怕你說的說實話,可是,你面對自己的內心,問問自己,真的是實話嗎?

就像你,為了孔家,偷偷生下延兒時,對孔家說謊了吧?

直到延兒說感受不到生命量,你都不繼續聽他後半句,就去孔家邀功,延兒當時難道沒有繼續張嘴想說下去嗎?

或者說,你旁敲側擊了沒有?把問題問透徹了沒有?

肯定沒有,若有,延兒就不會被你帶去孔家,不會經歷拉扯魂魄和地牢鞭打的事件了,

這些,都表明了,你在欺騙自己,不是對你自己撒謊嗎?

對於偷我大哥種一事,你閉口不言,你也遇到過我大哥,裝作沒有過身體交流一樣,這不是撒謊嗎?

別把自己說的多光明磊落似的,我的謊言前面還能帶上善意兩個字,你那謊言能帶什麼字?自私卑鄙冷血嗎?”

又被懟得啞口無言,孔纖纖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她真是笨,周嫋回來了,延兒不急著很他爸爸交流,卻被他姑姑帶了進來,肯定是在攆那個女人時,有了火氣,她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行,我不跟你辯,我也辯不過你,我知道你有火氣,我不跟你聊了,我去看看延兒他們,夢境啊!要有點奇特的偶遇。”

孔纖纖起身,扶起腳踏車,右腿先跨過腳踏車,左腳著地,右腳踩在已經轉至最高處腳踏上,用力往前一蹬,腳踏車前行,此時左腳再抬起,踩上腳踏,搖搖晃晃的騎走了。

周想噗呲一笑,這是她教這個女人的上死車的方式。

躺下望著’天空’,想到剛才自己的脾氣,嘆口氣,她是進入更年期了嗎?或者,她的脾氣已經被慣得越來越硬了?有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強硬?

唉~本來還答應凌然忙完手邊瑣事,和他出去遊玩的呢!事情卻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