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若要背後不被說,除非自己不說人。”周想感嘆道。

董雲蓉笑了,“你可別感嘆這些,當心生出一個小老頭出來。”

“好,我就隨口感嘆一下罷了,那郭雪華怎樣了?”

董雲蓉嘆氣,“可憐啊!躲出去生了仨都是閨女,天天被婆婆罵,人都沒個模樣了,又瘦又憔悴,看起來跟老太婆差不多,她婆婆還天天嚷嚷著叫她丈夫離了她,我都搞不懂她還在這婆家熬著幹嘛?離唄!”

若不是婆婆提起郭雪華,她真的想不起詢問,十年了,她以為郭雪華怎麼也能生個兒子,提高自己在婆家的地位,誰知道日子卻越過越悲涼,還不如那什麼仲菊呢!

周想輕嘆,“她可能捨不得閨女吧!這樣的人,這樣忍氣吐聲的人,是護不了自己的孩子的,孩子也跟著遭罪。”

“誰說不是呢!大閨女都13歲了,聽說沒給讀過書,天天在家幫忙做家務,後面的三個,送給別人兩個,留下的這個是小的,才兩歲,瘦了吧唧的,跟小貓差不多。”

周想又想到那個曾經肖想大哥的女人,那個老肖看不慣自己在家招婿,是不是知道當初郭雪華婆家的想法呢?

“她小姑子呢?嫁哪兒了?”

“呵呵,說是嫁的縣城人,可我經常看到她上街買菜,總在孃家吃住,我也沒看到過那男人,也沒聽說辦酒,突然就聽說嫁人了。”

周想的眼眸閃了閃,不會是做了二奶了吧?

院裡傳來嘈雜聲,董雲蓉和周想起身看向院外,這個話題也就結束了。

凌然帶著陳叔回來了,陳叔一身溼透,懷裡抱著一條二十來斤重的大魚,超大魚沒有,大魚也不錯,不過,公園裡是不是又該放些大魚了?

陳叔把魚放下後,就要回前院去,凌然叫他在這邊洗澡,他沒同意,周家住進來了原市長,他還是有些拘束的。

凌然對著走出來的周想笑道:“我這就殺魚,中午肯定能吃上爆炒魚雜的。”

董雲蓉一聽到中午,立刻著急了,“哎呀!天不早了,我趕緊回家做飯去。”

周想拉住婆婆胳膊,“中午在這邊吃,待會兒去叫爸過來,有新鮮大魚,過來一起吃。”

正在廚房裡忙著中飯的周母,接過話茬,“就是,中午就在這邊吃飯,凌權跟一舟爸不是熟人嗎?正好來喝兩杯。”

幫忙殺魚的周父也應和,“就是,熟人來了,過來喝兩杯。”

董雲蓉自然知道周家住下的客人是誰的,“那好!中午就在這邊吃飯,我回去喊凌權。”

周家中飯熱鬧起來,周想就著爆炒魚雜吃了兩碗飯,喝了一碗魚頭湯,一點妊娠反應都沒有。

周母和瞎大娘都鬆了口氣,不吐就好。

董雲蓉笑呵呵的望著兒媳婦,能吃就是福。

陳文蓮也暗暗覺得好笑,就沒見過周想這樣害口的,除了早上意思意思吐幾口酸水,白天吃的比兩個男人的飯量還大,人還不見胖,營養應該都被胎兒吸收了,挺好。

凌權聽說了周佐平的現在處境後,也贊成他留在圩鎮,“這個鎮子是比較破,人還粗魯,可,沒有那些心機與算計,活的輕鬆自在。”

周佐平點頭,他這兩天可是早睡早起,一點兒失眠症狀都沒有,身心皆輕鬆,甚至還調侃起來,“凌權,你不知道你兒子和兒媳婦將要乾的一件大事嗎?”

凌權搖頭,“他倆又打算幹什麼了?不過無所謂,總之兩個孩子有能力才去折騰的。”

周佐平一噎,凌權這態度,叫他如何接著說下去?

凌權哈哈笑,“好,你想一吐為快,就說吧!”

……

等周佐平說完,凌權只是沉吟了一會兒,就道:“隨他們折騰吧!年輕,總要有些目標的,難道,從現在開始,就叫他們進入養老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