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凌然對著果樹外圍的空地上的三個大土堆發呆,老婆打算弄多少土進來?木屋那邊的土地才多大?

周想見他在發呆,蹙眉道:“藥液熬製好了?”

“早就熬好了。”

“那就再熬製一波,原本的瓶子裝滿了嗎?”

“滿了。”

“先用碗裝,有時間再買,這次瓶子多買,小藥瓶少買。”

“噢。”

“幹嘛?消極怠工?”

“不是啊!我一個人在這裡呆太久了,呆傻了。”

“那就繼續傻著吧!我要整理木屋了,你趕緊幹活。”

凌然無奈的騎車去邊緣地帶繼續幹活。

周想開始給木屋這邊換土。

調動精神力,木屋前的小院子裡出現了整整齊齊的大坑,泥土都被精神力擠走了。

準備填坑的周想,想到木屋下泥土也是空間的,難道她還要把木屋周圍的泥土切割成一塊一塊的用精神力包住嗎?太麻煩了。

遠處熬製藥液的凌然,對著木屋這邊目瞪口呆,因為整個木屋子,包括木屋旁的低矮無窗木屋,包括衛生間,全部被薄霧托起,升至半空。

老婆這是要做什麼?

而此時他的老婆周想,望著足有50平方的深坑,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好了,她只要在這個大深坑的四周佈滿了精神力就好了。

薄薄的霧氣墊在了大坑四邊及坑底,彷彿鋪了一層塑膠布。

引動果樹外圍的土堆過來,嗯~這不太夠,把木屋放下,再出去挖。

等凌然騎車過來後,就見到被填了新土的淺坑,再去剛才土堆地方,土堆沒了,但是,慢慢的又在’長’出來。

看來他老婆是打算把小山丘變成小小的山丘。

又挖了五分之一,周想才進了空間,托起木屋,引動土堆,再調動精神力把新土壓實了,放下木屋,搞定。

瞬移去了邊緣地帶,“凌然,我帶你去看看木屋啊!你看看木屋歪了沒有。”

“好!”

望著虛虛的待在新土上的木屋,凌然指揮著:“老婆,你要把木屋所在地盤的泥土,挖個大約50公分的坑,木屋放好後,再回填周圍的泥土,壓實了。”

“好的。”

再次見到木屋升到半空,凌然依然被震住了,他的老婆在空間裡,堪比金剛芭比。

木屋籬笆圍住的範圍內的土全部換好,把天元果種回,“凌然,你去鋸一根粗果樹枝過來。”

凌然揉揉老婆的頭頂,“有這樣插扦果樹的嗎?再說了,你換了新土,能活嗎?”

“那就插扦在別處,給澆些井水,種活了再給他。”

“好!我去插扦,你快去看著爐子。”

“嗯呢!”

等到這一波藥液熬製好,所有爐子的火給滅了後,周想才把山崎正給移到木屋裡,“這裡重新整理了一遍,果樹還要等等,你先吃天元果和這些吧!”

周想又在桌子上放了十來個水果,還把他用過的毛巾和盆子給移了過來。

從茅草屋這邊的衛生間裡,移了一口水缸過去,以前木屋沒住人,根本沒配水缸。

“周姑娘,能給我牙刷牙膏嗎?”

沒有迴音,但是桌子上出現了牙刷牙膏和一個杯子。

又過了一會兒,桌子上出現了幾張報紙。

安頓好山崎正,見外面時間還早,周想打算把碗裡的藥液給配製出來,小藥瓶還有不少,在碗裡敞口放著,總是擔心會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