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一收一拿,凌然把36沓錢裝入一個大布包裡,見他要走,周想問道:“主任帶了出納沒有?”

凌然搖頭,“就他一人。”

“你跟著一起去供銷社,當面交給出納,寧可費些時,不願落埋怨。”

凌然點頭,“好!我送主任回去。”

“叫會計和出納把樓房那邊的賬也管起來嗎?”

“不用,他們不適合知道太多,馬褂不是還沒催錢呢嗎?你直接經手。”

“那這錢也就別入賬了。”

“好。”

凌然過了很久才回來,原來供銷社那邊的職工圍在辦公室,想一次分走所有錢,四十多人,一人也就幾千塊,分走了,後面該怎麼辦?職工們又不同意買斷,甚至還動手搶錢,若不是凌然跟著,這錢肯定會被搶走。

凌然踹飛了幾個人,職工們發熱的頭腦才冷靜下來,他又陪著會計和出納去了銀行,才回來的。

不管這次事件有沒有人煽動,主任都沒法去責怪誰,從以前的高收入,到現在的基本生活費,心裡的落差、飛速發展的經濟,都讓這些人找不到未來,不瘋狂才怪。

周想理解這些人,但並不同情他們,一個個的都還用以前的老思想看待如今的社會,失去計劃經濟時代,這些人難道就活不下去了?

仲蘭下樓找到周想,親自跟她道謝,“謝謝你,周姑娘,明天早上,我就跟吳總回京城了,你和老大的意思我懂,我和吳總之間需要磨合一下,若實在不適合,我也不會為了孩子委屈自己的。”

周想扶直她的身體,“不用說謝,我的私心裡,只盼你和安文都幸福。”

仲蘭點頭,“會的。”

凌然和吳昊天出去了好一陣,才回來,周想和仲蘭都沒有過問。

第二日,吳昊天的車子離開停車場後,周想就跟媽媽說要去縣城一趟,周母只是叫她注意安全。

這次,因為涉及到周想的秘密,凌然並沒有叫上陳叔父子倆。

為了不吸引目光,小車停在了壩下,步行上了堤壩很遠,看不到人煙,周想才拿出腳踏車。

凌然騎車帶著周想,“老婆,應該再買輛腳踏車,這個收在我戒子裡。”

“嗯呢!給乾爸買電動車的時候,一起買。”

晃悠悠的騎過了淮西村,周想下了腳踏車,和凌然並肩走著。

“就是這附近。”

周想站住腳。

凌然把腳踏車推下堤壩,觀察了一陣,再回身看了看淮西村,

“我們晚上再來吧!這堤壩上經過的人雖然不多,不代表沒人來。”

“好!那就先去買車。”

腳踏車在搬進後備箱時,就被凌然’收’了起來,開車去了國防路的摩托車專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