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盯著他的眼睛,“平正平,你覺得我能安心嗎?好,不討論這個,我就問你,你覺得我莫名其妙失蹤了,國內不會找我?你們在國內怎麼安排了我的失蹤的?死亡?”

平正平點頭。

周想抬起腳就踹他,“你體會過失去親人的痛苦嗎?哪怕我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家人還有念想,你連一個念想都不留給我的家人,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家人聽說她死了,會是什麼樣子。

爸媽大哥三哥肯定受不了,特別三哥,他得愧疚死。

周想的藥力已經過去,力氣恢復了,踹人很疼,平正平一動不動的讓她踹。

他不這樣安排,後面的麻煩會很多的。

踹了幾下後,周想便放棄了,這樣發洩有什麼用?她要想辦法趕緊回去!

平正平見她不再踹了,又引領她繼續往東走,在一個屋子面前停下,“這裡,就是客房了,你先住在這裡。”

看著r國的屋子,周想就心生不滿,好好的屋子,非要把屋頂延長出一個走廊的寬度,遠遠看著,就像一個矮子戴著個大大的斗笠。

這麼壓抑,不變態才怪。

“行了,你可以走了。”

平正平點頭,“裡面有個女傭叫阿蓮,會說漢語,有事你叫她。”

周想揮揮手,趕走他,進了這所謂的客房。

女傭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見她穿鞋進來,嘰裡咕嚕的說一通。

周想,“說人話,我聽不懂鳥語。”

女傭怔愣了一下,用蹩腳的漢語道:“小姐,這裡不能穿鞋子進來,需要脫掉鞋子的。”

“你才是小姐呢!叫姑娘!”

女傭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小姐,你才是小姐!”

周想:艹,我真的想罵人的!

“你,記住,不準叫我小姐,可以叫我姑娘或者叫我周想。”

女傭點頭,“菇涼。”

周想:我還涼涼呢!

“好了,告訴我臥室在哪裡?我需要休息了。”

女傭帶著她往裡面走去,跪地拉開一個房間門,對周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想連鞋進入,脫了鞋,把自己投入柔軟的被子裡,她有些累。

女傭趕緊起身進屋,拎著她的鞋放在這間屋子的門口,並且把她走過的地方又擦拭了一遍。

周想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是,叫她穿這個國家木屐,她可接受不了,“阿蓮!”

“誒!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