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點點她,“厚臉皮!放心吧!朱杭和你二姐從來不問不說,你爸也是有吃有喝就行了,從來不問你是怎麼弄的果酒,如今既然安在了凌然頭上,也說的過去,畢竟凌然早早就粘著你,總是在我們家進進出出的。”

母女倆對好了口供,就分開做事去了,周母見廚房裡是蕭老爺子那司機在忙,急忙的叫他放下,“哎呀!小丁,你快放下,我來洗,哪能讓你做事呢!我以為你跟著散步去了呢!”

小丁擺手,“沒事的,蔣姨,就這幾個碗,很快就洗完了,您別把我們當做客人,這會讓我們感到不自在的,有活就派給我們做,不然,我們真的不好意思在這裡白吃白住的。”

周母聽他把話說成這樣,也就由他去了,既然白吃白住不自在,樂意做事就做吧!

她在旁邊幫忙收,“你們也別太客氣了,就跟自家一樣就行,我們也沒那麼多的規矩的。”

“好的。”

周想被凌然藉口送他,給勾搭走了,周想拿上了給凌伯父凌伯母買的高檔衣服。

董雲蓉和凌權接到禮物,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哎呀!想想啊!我跟你伯父可是第一次收到這類禮物啊!凌然他經常出去回來的,不是給我一大包髒衣服臭襪子,就是給我一沓錢,從來不會想到這些。”

“媽!”凌然沒想到自家媽媽在小丫頭面前揭自己老底,他可是很努力在小丫頭面前,保持著自己乾淨又勤勞的形象的。

“喊什麼喊?我難道說錯了?”

凌然不敢犟嘴,他怕他媽能把他三歲尿床的事情抖露出來,“您開心就好!”

周想抬頭笑望著凌然,第一次發現厚臉皮的他還會不好意思。

凌然低頭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把周想嚇壞了,這人的臉皮厚到無法丈量的程度了,凌伯父和凌伯母可都還在呢!

董雲蓉笑盈盈的拉著丈夫退進臥室,還給了個強大的理由,“我們去試試衣服合適不?”

望著關上的臥室門,周想轉身就捶凌然,壓低聲音指責他,“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當著……”

後面的話被吞了,凌然吻著小丫頭的唇,把人豎抱著,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就推開他的房間門,進門關門一氣呵成。

直到很久,才被放開的周想,氣得撓他胳肢窩,“你幹嘛?”

凌然逮住兩隻手,背在她身後,“誰讓你看我笑話的?”

“你的笑話本來就存在的。”

“可我不准你笑話我,你得同情我。”

“是是是,我同情你,真可憐,弄了一包髒衣服回來,是不是因為沒交水費停水了?”

凌然捏住她的小鼻尖,“小調皮,我是很愛乾淨的。”

“是!”周想眨著大眼睛,“我們的中隊長同志很愛乾淨,就是沒有洗衣機。”

凌然又吻住眼前一張一合的小嘴,免得這張小嘴又調侃他。

直到聽到客廳裡的動靜,他才放開她,給她整理整理髮絲,理了理衣服,才牽著她開啟房門。

董雲蓉望著想想那微腫的小嘴和滿臉粉紅,瞪了兒子一眼,太粗魯了。

“想想,看看我這衣服。”

眼前的婦人身著紫色的仿旗袍連衣裙,上半身按照旗袍做法,下半身是一步裙的做法,又不會像一步裙那樣貼身,裙襬到腳踝之上,開叉至膝蓋上,莊重又貴氣。

當時,周想一眼就看中了,覺得適合凌伯母高挑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