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想一接起手機,凌然就聽出了對方的聲音,他立刻要來姜衛華的手機,撥打金超安文的手機,可是無人接聽。

他還要等著周想的打算,才能去芝麻胡同那邊檢視。

結束通話電話,周想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凌然,你快去芝麻胡同那邊,檢視薛月琴說的是真是假,我這邊才好安排。”

“好!”

凌然飛跑出了院子。

姜衛華的心,砰砰砰亂跳,“想想,想想,該怎麼辦?我,我想罵老頭子。”

聽到他這話,周想反而冷靜下來,一早起床的心神不定彷彿找到了落腳處,不再心慌。

“你可以直接罵,但是,沒必要打電話去罵他,浪費話費,他知道了又有什麼用?你和他都不要插手,這薛月琴瘋了,瘋子不能以常理來形容,你們插手,也許她更瘋狂,這事,由我和凌然來,你們,別幫倒忙。”

姜衛華趕緊點頭,“好好,我們不插手,都聽你的。”

凌然速度很快,他拎著兩個人又跑了回來,這兩個人被他直接扔在院子裡,是金超和安文。

“想想,大哥不在那邊,屋裡沒有掙扎痕跡,這兩人到現在還沒醒,瞎大娘倒是醒了,有些暈乎,躺在床上動不了。”

周想進了她的臥室,拿出兩包果乾,“阿蓮,你去那邊照顧瞎大娘,拿著這果乾泡水給她喝。”

“好的,想想姐。”阿蓮接過一包果乾,就出去了。

周想把另外一包交給小谷,“把這果乾泡水灌他們喝下去。”

“是,周姑娘。”

“姜學長,打電話給老師,請他幫忙把顧曉雨從監獄裡提出來,叫人給我送過來,不要派別人幫我,我不需要。”

“好。”姜衛華去一邊打電話。

周想開啟手機,檢視裡面簡訊,看到地址後,鬆了口氣,這裡,她熟,她待了好幾年的地方。

凌然也看到了地址,這是那個人所在村子的山腳下,這時候應該還是偏僻的農村,薛月琴怎麼會選那裡?

周想聽到他的疑問,想了想道:“那邊半山有個寺廟,我曾聽他說過,寺廟下面好像有地下道,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對遊客開放。”

“你下過地下道嗎?”

“下過,他帶我下過。”

凌然心裡十分吃味,那人,是小丫頭的前世裡唯一對她好的,真心疼愛她的人。

“想想,你,你忘不了他嗎?”

周想抬手就在他肩上扇了一巴掌,“那時候的任何事任何人,我都忘不掉,那是在我的記憶裡永存的,你若是不能接受……”

“我能接受,我能接受,你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不吃醋了。”

周想揮揮手,不跟他瞎扯,“薛月琴若是知道這個地下道的話,你覺得她打算利用地下道做什麼?”

凌然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問我?”

周想點頭,“對,問你,她有病,你也有病,她把她的閨女當成眼珠子來疼,當成她的愛情結晶。你不也把我當成眼珠子來疼的嗎?你來分析分析。”

凌然想到那次小丫頭被擄,“我當時的想法是把楊吉和平正平千刀萬剮了,把R國平了,你若是受到傷害,我把這方天地給毀滅了。”

周想一拍巴掌,“是了,薛月琴應該和你想法差不多,是我毀了她的家,是我讓她閨女的愛戀夢想破滅,是我讓她的愛情幻想破滅。”

“她滅了你,她也不能活了,她閨女被她這樣撈出來,也不能正常生活,還是要回去的。”

“若是,她準備了退路呢?那地下道可是有幾個出口的。”

“這女人真的瘋了,首長夫人不做,做喪家犬,不知道那顧長欽參與沒有?若參與了,那他也是個瘋子。”

周想搖頭,“誰知呢?那些藥粉你可要時刻準備著,鼻子早早堵上。對了,再準備一些麵粉,必要時撒出去掩人耳目。”

凌然把兩個棉團塞進她的兜裡,“你兜裡先放兩個。”

然後,他便去前院準備麵粉了,幾分鐘後,與小谷一起端來果乾水回到二進。